宴清晨豈會聽不出來她話裏的諷刺,他站了起來,走到艾依依身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做皇帝是本宮活着的唯一目的,本宮不會放棄。既然要做皇帝,區區北涼大陸上其中一個國家的皇帝算什麽,要做便要做最大的那一個。”
“宴清晨,我發現你活的可真夠可憐的。”艾依依涼涼的說了一句。
“可憐?”宴清晨自嘲一笑,随後說道:“趙末不也一樣?”
艾依依對他這種時刻提到趙末的行爲表示十分的憤慨,感覺就像是他時時刻刻在拿自己和趙末比較一樣。她不吭聲了。
宴清晨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一直有意無意的會在艾依依面前吐出趙末的名字來。
看着艾依依聽到趙末兩個字時候,眼裏閃過的一抹輕微的痛色,宴清晨心裏有點悶,他捏住艾依依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擡頭看着他。
四目相對。
宴清晨沒有從她清澈如水的眼睛中看出一點什麽,反而隻看到她的眼中隻有他的影子,這讓他十分的滿意。他嘴角無意識的勾着一抹能夠滑入到眼底的淺笑,看着她眼中的自己。
突然,他俯下了身。
艾依依看着眼前逐漸放大的老臉,頓時側開了腦袋。
宴清晨的唇擦着艾依依的頭發滑過。
“你心裏還想着趙末?”宴清晨陰沉沉的問道。
艾依依回視着他,冷冷的說道:“宴清晨,你夠了!”動不動就提趙末,什麽意思啊他!
說着,便要去拍開他的手。
“嶽玥,你不要忘了,你已經答應嫁給本宮了,後悔也是不能夠的!”
“滾!老子不想見到你!”
這句話刺激到了宴清晨。
“憑什麽讓本宮滾?你不要忘記了,你早就是一個不幹淨的女人了,本宮能要你,已經算是你的福氣了。不要給臉不要臉。”
艾依依氣的渾身發抖,抓過杯子就往他臉上砸去!
宴清晨眼明手快的握住她的手腕,“本宮說錯了嗎?”
杯子掉在地上,碎了。
艾依依直接一口口水吐在了宴清晨的臉上,“你今天早上沒有刷牙嗎?真臭!”
宴清晨擦去臉上的口水,突然笑了,“嶽玥,趙末可以縱容你,但是本宮絕對不會。你要是再敢對本宮不敬,本宮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艾依依被關了這麽多天的脾氣也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冷冷的看着宴清晨,咬破了嘴唇,将血水一口吐在了宴清晨的臉上。
宴清晨躲閃不及,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痛。
這種痛,讓他想到了當初艾依依在他臉上下的毒,差點讓他的臉爛掉。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宴清晨兇狠的盯着艾依依。
艾依依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看來是本宮對你太好了,所以你都不知道本宮是太子,是能掌握你生殺大權的人!”宴清晨說完,大喝一聲,“來人!”
太監連忙走了進來。
“将這不知所謂的女人關到牢裏去!”宴清晨冷着一張臉,命令道。
“是。”太監不會去質疑主子的決定,哪怕要關進牢裏去的那個人是他們未來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