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依依挺直了背脊,二話沒說,朝着門口走去。
宴清晨看着她如此瘦弱的身體,非要假裝堅強。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她裝的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麽堅強。看到這樣的她,他早就已經沒有了火氣。
他說道:“嶽玥,如果你求本宮,本宮就不讓你去大牢裏。”
求他?
艾依依冷笑,“恐怕你永遠等不到這一天吧。”
不過是去大牢,她又不是沒有去待過,無所謂。
宴清晨的臉色很冷,冷到可以将人冰凍住,他看着艾依依的後背,似乎想要看出一個洞來。他握緊了雙拳,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不用去了!”
艾依依停下腳步。暗歎,宴清晨變臉的速度真快。
宴清晨幾步走到艾依依面前,“本宮有什麽地方比不上趙末的?”
對于宴清晨莫名其妙的話,艾依依不做他想,隻做了一個最感性的回答,“不管你如何優秀,你始終比趙末晚來了那麽一步。”
“我可以等。”
這幾個字出口,連宴清晨自己都被吓到了。
而艾依依更是驚呆了,嘴巴張大,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宴清晨不敢回頭看艾依依的表情,丢下“好好休息”四個字,幾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艾依依才回過神來,不是吧?
難道她的魅力這麽大?長成這樣也能讓宴清晨看上?
唔,她甯願相信他這種表現是因爲他的自尊在作怪。看上她?絕對不可能。
艾依依起身,理了理身上皺巴巴的衣服,到後來看着有點惱怒,喊了冬兒進來爲她換了一件幹淨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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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清晨尋找能人異士的消息一放出去。頓時東宮裏就熱鬧了。
艾依依不願見,如果真的有那種本事的人,性子一般都是比較高傲的,哪裏會爲了那一點診金自降身份前來宮裏給她醫治臉?
所以,艾依依對他們的能力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前面還肯去走幾個過場,到後來都已經懶得去了。
宴清晨似乎對此非常的樂此不疲,一撥人走了,又一撥人來。
眨眼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艾依依的臉沒有什麽效果,反倒是一碗一碗的藥如水般的端到她跟前。可憐了她房裏的那一盆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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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依依坐在馬車上,閉目養神。
她的對面坐着宴清晨。宴清晨從一上馬車就盯着她臉上的傷疤看。
艾依依不睜開眼睛也知道宴清晨在看她,她還真的有點搞不懂這個人,如此費盡心思的治她的臉是爲了哪般?竟然放着政務不處理,還帶着她去尋找神醫了。
馬車行駛了很久才停下。
據聞那個神醫雲遊四海,此刻正在大周京都的郊外落腳。
宴清晨帶着艾依依下了馬車。自然有侍衛前去敲門。
門開了,出來一個白頭發白胡子的老者。那老者打着哈欠,好像是剛睡醒的樣子,不悅的說道:“誰在擾人清夢?”
宴清晨上前一步,說道:“冒昧前來,打擾神醫了。”
那老者眯着眼睛打量了宴清晨一番,随後擺了擺手,“快走快走,老頭子要睡覺,不見人。”
說着就要去關門。
宴清晨連忙阻止道:“神醫,請留步。”
“還要幹什麽啊?”老者口氣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