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有事,你要告訴我答案明天再說。”佛開她的手,段桐冶穿上深色夾克衫。
“不是要跟你說那個,你又要去哪裏?不能走,大家都很擔心你,你就不能少闖一點禍嗎?”
“擔心?”他冷笑一下,“如果你說的大家指的是段紀紳最好别開口。”
“……”
“他是關心了,他是你哥哥,真心爲你好,爲什麽你就偏偏這樣,就不能對你哥哥态度好一點嗎?”
聽了她的話,段桐冶面色發冷,沒有回答她的話,戴上頭盔,發動着油門,作勢要離去。
“你不能走!段桐冶!”
眼看着摩托車開動,杜離莞非常着急,好不容易找着他了,可不能再讓他跑了!不敢猶豫,她趕緊跳摩托車後座,抱住他的的腰。
他的身體一怔,雙眸閃過複雜的情緒,随後發動着摩托車離開段家。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大風吹的她的卷發在空中飛舞,突然極限的車速,吓得她緊緊地抱住他的腰。
察覺到她的害怕,段桐冶放慢了車速,聶佑涎騎着另一輛摩托車跟在後面。
段家位于半山腰山,離市中心還有一段距離,周圍都是郁郁蔥蔥的樹木,白天看起來景色迷人的地方,到了晚上隻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昏暗的街燈,把他們的身影拉的老長,延綿不絕的道路仿佛沒有盡頭一般。
終于,行駛了半個小時後,到達了目的地。
看着門口醒目的幾個大字,杜離莞皺着眉頭,看見段桐冶停好了摩托車正和聶佑涎走向酒吧,她追上去,拉住他的衣角,“段桐冶,你還是個學生,怎麽能來這種地方?聽我的話,我們還是回去吧。”
“不想進去的話,你就回去吧。”
他不理會她的勸阻,和聶佑涎一起走進酒吧。
“喂!”她猶豫了一下,隻好跟着走了進去。
勁爆的音樂瞬間充斥着她的耳膜,五顔六色的燈光晃花了她的眼,轉眼竟不見段桐冶的影子,她艱難的邁着步子,尋找着他的身影。
音樂突然戛然而止,閃爍的燈光關閉了,周圍一片漆黑,嘈雜的人群一瞬間全都安靜下來,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舞台。
随着台上主持人的一聲開講,安靜的人群立馬沸騰起來,嘴裏還不住的大喊。
捂住耳朵,杜離莞想要趕緊離開,無奈沸騰的人群已經堵住了大廳的通道,她隻好站在原地等着一會結束了再走。
淡橘色的燈光照亮了舞台,帶着一層迷蒙的感覺,舞台中央的少年手持麥克風,白皙混血的五官在燈光的照射下更加迷人立體,隻是他那清冷的表情,讓所有人望而卻步。
倒是旁邊的聶佑涎,從一上舞台就開始眨着迷人的桃花眼往台下亂放電,惹得那些女人尖叫連連。
随着音樂聲響起,聶佑涎彈着吉他,段桐冶配合着樂師的音樂,開始演唱,略有些沙啞的聲音,遠遠傳來,杜離莞愣了,擡起頭,看到不遠處舞台上的他。
原來他唱歌竟然這般好聽,輕熟搖滾的歌曲,搭配上他獨特的沙啞嗓音,格外的好聽,舞台上的他帶着年輕的張狂,盡情揮灑着熱血的青春,霓虹的燈光都不及他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