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着唱着,他隔着人群,竟然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見了她,目光直勾勾的,藍色雙眸攝人心魄。
杜離莞往周圍看了看,周圍一片漆黑,他眼神似乎也太好了,這麽昏暗的地方也能一眼看到她。
沒過一會,一曲結束,台下的人熱烈的吹着口哨呼喊尖叫,還未盡性,大嚷着繼續,段桐冶又連唱了三首搖滾曲風的英文歌,這才結束。
走下舞台,他自然的牽過她的手,“走吧。”
怕一轉眼又不見了他的身影,杜離莞任由他牽着,緊跟在他身後。
出了酒吧,十點多了,九月的天氣,到了晚上還是有些冷。
微涼的風吹過她裸露在外的肌膚,泛起點點雞皮疙瘩,她不自覺的縮了縮,剛才出門她都忘了穿件外套。
“穿上。”
肩上,已經多了一件衣服,正是他的外套。
“沒。。沒關系,我不冷。
想把衣服還給他,卻看見他一臉臭臭的表情,立馬噤聲,趕緊穿上。
正在這時,從不遠處走來一群人,手裏拿着一根根管制木棍,一臉殺氣騰騰的摸樣,明顯是沖着他們來的。
“啊.。!!!!!“
這條街本就混亂,社會青年經常在這裏打架鬥毆,都是些黑社會人物聚集的地方,門口的人群開始慌亂起來,四處亂跑,尖叫聲,咒罵聲,亂作一團。
“在這裏等着我。”
把她安置在安全的地方,段桐冶擱下一句話,和聶佑涎走了過去。
杜離莞有些呆了,她從小都在良好的家庭裏長大,被保護的很好,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更沒見過社會黑暗的一面。
“臭小子!别以爲唱了幾首破歌就了不得,上次你們得罪了張少,僥幸逃跑,今天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爲首的大塊頭惡狠狠的說道,右臉的傷疤随着他的表情顯得愈發猙獰。
這些人顯然不是吃素的,像是混慣了黑道,大搖大擺的拿着棍棒,也不怕别人報警。
“他、媽的!給我上!!!”
一時間,七八個人朝着聶佑涎襲去,餘下的人紛紛圍着段桐冶。
“靠!小野種們有本事都沖着本少爺來啊!”
咒罵一聲,聶佑涎扔掉手中的吉他,躲過小混混的襲擊。
“小白臉,我們老大說了,若是你現在後悔了可以去找他,他老人家或許能大發慈悲饒過你!”
大塊頭滿臉不屑的對着段桐冶說,語氣譏諷,旁邊的幾個小喽啰跟着哈哈大笑。
“是嗎?”
段桐冶嘲諷一笑,“可惜,我對性、無能的變态沒什麽興趣。”
“哈哈!”
不遠處打架的聶佑塵聽見了段桐冶的話,配合的一陣哈哈大笑,笑的大塊頭臉色鐵青。
“你。。!”大塊頭怒了,左手一揮,一群小喽啰揮着手中的木棍向着段桐冶砍去,“不識擡舉!給我揍到他求饒爲止!!!”
側身,段桐冶躲過向他襲來的棍棒,一個掃堂腿踢在離他最近的一個小混混肚子上,疼的那個小混混在地上直打滾。
“沒用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