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打了我就想跑?老子今天告訴你,不陪老子一晚别想離開這裏!”
挨了杜離莞一巴掌的小混混捂着臉兇神惡煞的說道,大有屈打成招的架勢。
杜離莞心裏一沉,她一個女人,手無縛雞之力,要是動起手來隻有她吃虧的份。她該怎麽辦才好?
焦急的往四周看了看,周圍站滿了看熱鬧的人群,都是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沒有誰出來幫助她。
四個小混混吃定了杜離莞一人前來,互相對視一眼,包圍着杜離莞越走越近。
“放松點,我們不會對你怎麽樣,隻是想請你喝杯酒而已。要是你今晚把我們兄弟幾個伺候……啊!!”
一名小混混的話還沒有說完,被淩空一腳狠狠踢中了臉,不知被踢掉了多少顆牙齒,鼻子,口腔裏頓時鮮血直流,手上沾滿了鮮血,捂着臉疼的在地上直打滾!
其餘三個小混混被這一幕吓得愣在原地,哆嗦着腳直打顫!
“段桐冶!”
杜離莞看清了來人,心中一喜,朝着那人走過去,段桐冶看向她,濃眉一皺,把她拉進懷裏。
“你怎麽會來這裏?這條街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你跑來這裏做什麽!快回學校!”
“我擔心你。”
拉住他的手臂,杜離莞扭頭看見聶佑涎正在跟那三個小混混“交流”,不知道聶佑涎跟他們說了什麽,三個小混混臉色大變,被聶佑涎幾拳狠揍倒趴在地上,周圍的人群發出叫好的喝彩聲。
這樣混亂的地方,亂七八糟的人,杜離莞感覺很不舒服,和她所生活的世界完全是兩個極端,她有些沒辦法接受。
“段桐冶……我們回學校吧,這裏好混亂,這些人都不是好人,别呆在這裏了。”
扣着她的後腦勺,段桐冶把她按進懷裏,不讓她看見社會底層的混亂肮髒,“我等一會還有事,你先回學校去。過了今晚我不會來這裏了。”
“真的嗎?”
從他胸膛間擡起頭,杜離莞擔心的說:“你要做什麽事?我不想回學校去,要不我就在這裏等你吧,這樣我比較放心。”
“不行!”
段桐冶朝前面看去,聶佑涎已經收拾了那四個小混混。
正在這個時候,圍觀的人群發出驚呼的聲音,一個個自動讓開一條路,在一群保镖的簇擁下,丁才中朝着段桐冶跟聶佑涎走過來。
“啪啪!”
拍着巴掌,一名保镖端着椅子放在丁才中身後,走到離段桐冶三米外的地方,丁才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真是想不到啊!有人居然在我門口鬧事,這不是在扇我丁某的耳光嗎?這是怎麽一回事?”
躺在地上那四個小混混一看見丁才中來了,眼前一亮,就像是找到了救星般,從地上東倒西歪的爬了起來。
“丁老闆,你一定要替我們讨個說法啊!好歹我們是你酒吧裏的客人,竟然在門口被人如此兇殘的對待,怎麽說這件事你要幫我們解決!不然我們以後隻能不來酒吧消費了!”
“四位稍安勿躁,别動怒,有話好好說,我知道發生這件事你們一定很生氣。”
保镖将雪茄放在丁才中嘴邊,他悠閑的含住雪茄說着:“我在這裏首先給四位賠禮道歉了,打你們的這兩位正是我酒吧裏的人。不過,我丁某一向幫理不幫人,的确是他們兩個做錯了,我讓他們給你們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