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賠禮道歉我看就免了!”
其中一名小混混憤怒的說:“他們!他們兩個簡直太過份!道歉我們不會接受!丁老闆,謝謝你的好意了,這件事恐怕我們隻有叫幾個兄弟來解決!”
“哎,何必呢,那兩位年輕人年少難免不懂事,你們四位不必跟他們計較那麽多,我看這件事不如就算了,有什麽問題大家坐下來心平氣和好好談談。”
“好好說?”小混混冷笑一聲,手指指向段桐冶懷中的女人,“好好說也行,讓他把那個女人交給我們,兩個人給我們四兄弟下跪磕三十個頭,再叫我們一聲爺爺,或許我們……”
“啪!”
小混混話說到一半,迎面一拳被一拳揍倒在地上,那一拳又快又狠,力道大的小混混被摔出好幾米遠,躺在地上,暈了過去。
“你看!丁老闆!本來我們還想和解的,我看現在完全沒有必要!他們把我的兄弟打暈過去,你看看他們兩人的作風!”
出手的正是聶佑涎,轉動着咯吱吱的拳頭揚了揚,剩下那三個小混混吓得往後退。
“怕什麽?剛才不是還要讓我們給你們道歉嗎?一拳就承受不起了?再讓我聽見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話,就不是一拳頭那麽簡單!”
“佑涎!”丁才中呵斥一聲,“注意你自己的言詞,還有你的行爲!竟然動手打來酒吧消費的客人!還不快向客人道歉!”
“道歉?丁才中,你以爲你是誰?我憑什麽聽你的?”
聶佑涎站在段桐冶旁邊,兩人對視一眼,各自走向停靠在街邊的摩托車,但是還沒有靠近摩托車,就有幾名黑衣男人攔住了他們。
“憑什麽?”
叼着雪茄,丁才中從椅子上起來,踱步到他們兩人面前,視線卻落在段桐冶懷裏的杜離莞身上,不明意味。
“想必你就是段桐冶的老師吧?你的學生在我門口打了我的客人,又不肯道歉,還接連打暈了一位,這位老師,你說說該怎麽解決?”
杜離莞迎上丁才中的視線,說不上爲什麽,這個男人的目光讓她很反感,感覺很不舒服!
“是他們四個在先阻撓我的去路,還說一些過份的話,我的學生隻是讓他們閉嘴而已,至于做錯,我認爲這件事情應該那四個人向我的學生道歉才對!”
“啪啪!!想不到看上去溫婉閨秀的老師會說出這番話,着實讓丁某我意想不到。”
眼裏閃過興味,丁才中揮了下手,立刻有十幾個黑衣男人從酒吧裏出來,圍住了他們三人。
扔掉手裏的雪茄,擡腳用力踩了幾下,丁才中半笑着說:“給我圍住他們三個!打到他們肯道歉爲止!”
“住手!”
杜離莞活了二十幾年,過去的時光中,過的都是美好舒适的生活,人人都知道她是杜家的女兒,沒有誰敢得罪她。她天真的以爲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美好的,殊不知在今天,她看見了這個社會的另一面,生活在社會另一端是什麽樣的狀況。
“你們誰敢動手!”
“杜老師真是好魄力,不過,他們兩個傷了我的客人,恐怕這件事沒這麽簡單吧!”
深吸一口氣,杜離莞開口問道:“你要怎麽樣才能放過他們?”
“這個嘛……”
收斂住笑容,丁才中看着杜離莞的臉,放低了聲音慢吞吞的說:“我知道你跟你學生不是單純的關系,他不過隻是個毛頭小孩,又不懂事,哪有我善解人意,怎麽樣?我丁某又有能力有财力,不如跟着我?這件事我就算饒過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