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房門,杜離莞很想開口說留下,又怕杜媽媽看出端倪,隻好憋着心思點頭。
“恩,我們回去吧。”
失魂落魄的跟着杜媽媽回了家,杜離莞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她哪裏還睡得着,不知道這時候桐冶怎麽樣了,他是不是還在難受?她該怎麽才能幫他!隻有看着幹着急!
拿出手機,她猶豫了一下,一鼓作氣,還是忍不住撥通了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會,那頭才接聽,剛一接通,杜離莞就迫不及待的問:“紀紳,段……桐冶他……現在怎麽樣了?”
“離莞?這時候你怎麽還沒睡?都快十二點了。”段紀紳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着關心她的話。
杜離莞哪裏聽的進,再一次問道:“紀紳,段桐冶……他……這時候睡了嗎?我……可不可以和他說幾句話?”
“不可以。”段紀紳十分果斷的拒絕,“他情況剛剛穩定了下來,不過還是嚴重,醫生給他打了鎮定劑,他才睡着,還是等他情況好了再說吧。如果不是鎮定劑的效果,怕是他今晚會把段家給拆了!”
聽了段紀紳的話,杜離莞心情好了許多,至少他休息了,她還是别打擾他。他力氣那麽大,一個人單挑十幾人都行,更别提他現在失去了理智,二樓牆壁不知道被他踢成什麽樣。
“恩,如果他有什麽你要告訴我,麻煩你了。”
“離莞……”
“恩?”
“爲什麽你這麽關心他?”
眉心一跳,杜離莞暗自懊惱,太着急光顧着問段桐冶的事,差點露餡了。
清了清嗓子,她找了個最合适的借口,“他是我的學生,發生了這件事我很關心他,不管怎麽說都有我的責任,還希望他有什麽事你能夠第一時間告訴我。”
“原來是這樣。”電話那頭段紀紳笑道:“我都差點忘了你是他的老師,今晚發生了太多的事,腦袋都沒答應過來。離莞,你早點休息吧,有什麽我會告訴你的。”
“恩,那好,你也早點休息!”
挂了電話,杜離莞給聶佑涎發了條短信,讓他不用再找段桐冶。
短信還在發送途中,手機就沒電關機了,杜離莞趕緊去拿充電器,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平時她住在學校裏,把充電器帶去了住所,而且她一般沒怎麽用手機,就沒多買一個,現在後悔極了。
算了,還是明天再告訴聶佑涎吧,這麽晚了他應該也睡了,她發的短信不一定能看到。
一晚上杜離莞都沒怎麽睡着,做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夢。第二天一醒來,她沒看時間,起來洗漱換了衣服就下樓。
坐在餐廳裏吃飯的杜爸爸看見她起來面色驚訝,“離莞,你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這時候不到七點鍾,還是再去睡一會。”
“不了爸爸,我睡不着。”
走下樓梯,杜離莞坐在杜爸爸對面吃着早飯,今天學校還有一天運動會,她吃了飯得去學校。
本來她給段桐冶報了個一千米的跑步比賽,現在他不能來參加,她隻好臨時讓别的學生上場。
學校裏熱熱鬧鬧,學生們非常興緻高昂的比賽着。杜離莞就這麽渾渾噩噩過了一天,手機一直捏在手裏,沒有接到過段紀紳的電話,她很想打過去問問段桐冶怎麽樣了,又覺得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