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名義上隻是段桐冶的老師,本來兩人關系就不正常,她心裏有點做賊心虛,生怕段紀紳看出來,那就不好了。
就這樣等到了放學時間,杜離莞等不了了,坐車去了段家,路過一家水果店,她進去買了水果籃,到達目的地後,提着東西下了車。
大概是段老爺病了,段紀紳今天呆在段家沒有去公司,瑣碎的事物就交給了下屬打理,文件這些重要的東西他就在書房裏面辦公。
聽傭人說杜離莞來了,段紀紳放下手中的筆,開門看見站在樓下的女人,内心一動。
她今天穿着很随意,一身白色休閑服,棕發紮成了高高的馬尾,瑩潤古典的鵝蛋臉上挂着兩個淺淺的漓渦,精神青春。
若不是他從小跟她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知道她的年齡,不然還以爲她是還在讀書的高中生,特别清純,但現在骨子裏又透露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魅力,清純妩-媚。
他的心越來越沉,以前的杜離莞是屬于大家閨秀型,從小被家裏保護的很好,對外面的世界不了解,純潔無暇。
如今他感覺她越來越有女人味,身上透露着成熟女人的氣息,比以前更加迷人有味道,那是她以前沒有的,除非……
想到這,段紀紳的臉色有點難看。
他還是不肯放棄,想不通,自己守護了十幾年的女人,碰都沒碰一下,結果卻被别人捷足先登,他一定要查到那個人是誰!
“呃,那個……我來看看段伯父,他身體怎麽樣了?”
杜離莞思索了半天,終于想到了這麽個破借口,昨天差點被紀紳看出來,看來她得多小心點。
“父親身體好多了,這時候還在睡覺,你坐一會。”
段紀紳說了句就去了樓上,不知道在做什麽,杜離莞坐在沙發上往大廳裏到處看,沒有找到想找的人,眼裏劃過失望。
他應該還在房間裏吧,她該怎麽去找他?是告訴紀紳光明正大的去還是偷偷的去?萬一紀紳看出來什麽呢,她有點糾結猶豫。
“離莞,渴了吧?來,喝點水。”
段家的管家劉叔這時候端着杯水走過來,微笑着遞給杜離莞,“東張西望在找什麽?不妨告訴劉叔我,我幫你找找?”
因爲父親是段家的傭人,劉叔十幾歲開始就在段家幫傭,距離現在将近二十年,這時候已年過五旬。
段老爺把劉叔當作自己人看待,跟一般的傭人不一樣,幾次提起讓劉叔退休,或者讓他做點别的事情,不用再當傭人,但劉叔委婉的拒絕了。他隻想幫段家做事,不圖别的,在當初段老爺在危難時刻救了他們父子倆,他就在心裏發過誓,一輩子爲段家做牛做馬。
如今父親死了,他更加不能走,用自己的一生報答段老爺當初的救命之恩。
爲了不讓劉叔受苦,段老爺就讓他管理段家的大大小小事物,飲食起居,所有的傭人都聽他差遣調換,就像管家。
杜離莞從小來段家玩,和劉叔感情頗好,他就像長輩般關心她。
咳嗽一聲,杜離莞瞧見周圍沒人,壓低聲音問劉叔,“劉叔叔,段桐冶他……他怎麽樣了?還好吧?他現在是不是在房間裏?”
劉叔會意一笑,小聲對杜離莞說:“怎麽這麽關心三少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