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貨!”
憋着氣,杜離莞狠狠又甩了女人一巴掌,那女人被打得措手不及,兩邊臉通紅,滿臉不可置信,似乎完全沒料到看似柔弱的杜離莞會再度給了她一耳光!
“你——你以爲我就好欺負嗎?!”
女人不甘示弱,揚手想将耳光還回去,高舉在半空中的手腕被人擒住,她對上一雙冷洌的藍眸。
“滾!”
段桐冶将杜離莞互在臂彎中,沉着臉将女人甩開,女人猶如掉線的風筝般被甩在了地上,眼裏是濃烈的嫉妒,可她不敢惹怒段桐冶,隻能憤恨的瞪了幾眼杜離莞,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燈光閃爍,那些男女跳上了舞池繼續跳舞,段桐冶拉着杜離莞走到相對安靜的過道間,包房裏一聲聲暧-昧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怎麽會來這裏?快回去。”
酒吧裏到處淫-靡不堪,肮-髒龌-龊,杜離莞簡直一刻都帶不下去,生氣的開口:“你還好意思問我,如果我沒有悄悄跟着你來,還不知道你說的工作竟然是這個地方!你怎麽能來這裏?!我們換一個工作重新再找,你别來這裏了。”
“我不會換。”
段桐冶态度很堅決,昨晚他唱了幾首歌,就掙了好幾百,目前爲止他隻能做這個,很快,他們就不必住在那破舊的地方,他能給她更好的生活。
“你還是未成年!怎麽能來酒吧?!這裏這麽混亂明顯是不正規的!”
“再過一個月我就成年了。”
“你非要這麽固執嗎?執意堅持要來這?”
“是。”
他把她抱進懷中解釋,語氣放柔,“我隻能來這裏,你也說了我還未成年,外面沒人會雇用,而且在這唱一晚就是好幾百,沒什麽不好的,别人怎麽做我不在意,隻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可是……”悠悠歎氣,她把頭埋在他胸膛裏,聲音悶悶的,“可是我不放心……這裏好混亂。”
她的桐冶怎麽能來這種地方,本應該在學校裏度過美好的青春年華,而不是來這種肮-髒的地方蹉跎青春。
可是面對生活的壓力,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她帶的錢已不多,再坐吃山空下去,過不了幾天他倆就會風餐露宿,她很明白他這麽做是因爲什麽,隻是她心裏過不去這個坎。
感覺手裏被塞了一個東西,杜離莞疑惑的低下頭,看見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把一疊錢放在她手心中。
耳邊傳來他的話,“不會有事的,你看,我們很快就可以擺脫現在的困境,再過幾天,我們就可以搬離那間破舊的房子重新租一個條件好的。”
“桐冶……”
眼眶一熱,杜離莞忍着奪眶而出的淚水,将一張張鈔票仔細的放在外套裏面的小包包中,拉上拉鏈。
她拿出一張,揣進他的衣服裏放好,“晚上要是餓了就去買吃的,一定不要幹餓着自己,你嗓子還沒好,唱歌要多喝水,對了,我給你帶了這個。”
“是什麽?”
拿出一瓶糖漿,她擰開蓋子遞到他唇邊,“我去藥房買的,飯後就喝一口,治療嗓子的,聽說很有效果!”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