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段桐冶就着杜離莞的手喝了一口,蓋上瓶蓋,他把糖漿揣進衣服兜裏,低頭專注的看着懷裏的女人,捧着她的雙頰吻住她的唇。
“唔……”
她很快反應過來,仰頭迎上他的吻,唇瓣緊貼,手移到他的後背上輕撫着,抱着對方深情互吻。
“我……等你一起回去……”
“不行!”
松開她的唇,段桐冶伸出舌舔了舔她的唇瓣,“你現在就回去,别等我,我還要很久,你一個人坐在下面我不放心,這裏很亂。”
粉唇不悅的微嘟着,她堅持不讓步,張口在他唇上一咬,留下一排牙齒印,“是不是故意想支開我你好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才不要走,就要在這裏看着你!”
想到之前舞池裏的事,杜離莞就不舒服,吃味了,雙臂環上他的頸項,踮起腳尖在他臉上每一個地方挨着親吻。
“爲什麽你不推開她?我就知道你經不起誘-惑!是不是覺得我打擾到你了?”
戀愛中的女人最敏感,也是智商最低的時候,隻要是同性都很排斥,如今連好閨蜜都要搶自己朋友的男朋友,更何況是一個陌生女人,那女人還吻了他,如何能讓她淡定的了!
眼裏閃過詫異,段桐冶故意悶着沒說話,而這樣的沉默相當于間接承認,她立馬就不樂意了。
“你還承認!我讨厭你!”
扁着嘴生氣的說了句,杜離莞用力推開段桐冶,胡亂用手背抹了把眼淚,心裏很難過。
她就知道會這樣,他還這麽小,以後将會遇到形形色色的女人,誰能夠保證他永遠不變心,可是這才多久,他就禁不住誘-惑了!
“我沒有,你誤會了。”
玩笑開大,段桐冶趕緊解釋:“是真的,她隻是跳舞,我們沒有什麽。”
“我才不信!什麽跳舞還需要親到你臉上去?你當我三歲小孩那麽好騙?!好,我成全你,再也不管你了,這下你自由了!”
她越想越生氣,醋意橫生,氣憤的丢下一句話扭頭就走,走到拐角的地方被他拉住,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退。
“你松手!”
推着他的胸膛,杜離莞掙紮着,手上的力道卻很輕,粉拳打在他身上一點感覺都沒有,唇瓣因氣憤微張着。
“放開我!”
抓住她的手腕,段桐冶将她壓在身後牆壁上,固定着她的腦袋,吻落在她額頭、鼻尖、臉蛋上,剛才還掙紮的杜離莞一下安靜了下來,擡頭主動把唇印在他唇瓣上。
“唔………”
唇齒剛觸碰,抱着對方激烈擁吻起來,她睜開眼睛看着他的俊臉,口中的香舌與他的長舌纏在一起吸吮纏-綿,嘴裏的蜜汁被他悉數卷走。
暧-昧的銀-絲挂在唇角,激-情糾纏中唇瓣被咬破了皮,淡淡的血腥味彌漫在彼此口腔中。
“嘶……”
她捂着嘴角,雙頰紅彤彤,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注意到他的唇邊也破了塊皮,心疼的用手輕碰了下,心中的火氣消散了許多。
“是不是很疼?”
“不疼。”
握着她的手,段桐冶張開五指跟杜離莞的手十指緊扣,含着她的唇瓣用舌舔了舔她嘴角的傷。
“你不生氣了?我說的都是真的。”
女人鬧脾氣,其實很簡單,哄哄就沒事了,何況還是戀愛中的女人,他的一個吻一點小傷口就讓她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