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傳來熱熱的觸感,她别扭的悶着回答:“暫時相信你這一次,要是下次……”
“沒有下一次。”
杜離莞繃着臉,掩飾住甜蜜感,段桐冶牽着她的手回了酒吧大廳。
裏面勁哥熱舞,連震耳欲聾的音樂都遮掩不住淫-靡不堪的一聲聲呻-吟,男女粗喘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壓下惡心感,杜離莞将臉轉向一邊。
“你就坐在這等我,哪也别去。”
“恩。”
段桐冶說了句就離開了,她就坐在離他唱歌身後兩米距離,這幾個位置就是在酒吧工作人員休息的地方,勁爆的音樂停止,輪到了該他演唱。
這次他唱的是一首很激—情的搖滾歌曲,上來了三個脫衣女郎,戴着妖豔的兔耳朵,邊跳邊脫衣服,個個本就穿的少,脫了不到兩三下,身上就隻剩下誘—人的黑色背心跟超短褲。
“脫!脫!脫!”
下面的男人個個站起來大聲嚷嚷,場面有些失控,三名女郎沖着男人們妩—媚一笑,手伸到胸前解開一顆顆紐扣,人們尖叫着沸騰一片,整個酒吧到達今晚高—潮時刻!
“脫!脫!脫!繼續脫!”
人們異口同聲喊道,這一時刻無疑是非常有默契的,女郎慢悠悠脫下了緊身小背心,裏面竟穿着黑色蕾/絲情/趣内/衣,晃動着胸部,十分誘/人!
一名女郎脫的隻剩下内/衣内/褲,身下兩條雪白長腿引誘着無數男人垂涎,她邁着小碎步一步步走向段桐冶,手指挑/逗的勾起他的下巴。
女郎湊到他耳邊,開口詢問:“帥哥電話多少?”
撲鼻而來的濃烈香水味,段桐冶眼皮都沒擡一下往後退了兩步,依舊彈着手中的吉他,絲毫沒有理會女郎的搭讪。
這種媚俗的女人,還入不了他的眼。
“不想告訴我?”
女郎并不生氣,相反還笑了笑,被少年俊美的外表深深吸引,他越是冷淡她就越歡喜。
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
犯賤的東西!
“你是第一個拒絕我的男人,難道我不夠吸引你嗎?”
一向對自己外表相當有自信,女郎撩動着卷發,擺了個自認爲很妩-媚的姿勢,連連對段同冶抛媚-眼。
“結束後不如我們去喝兩杯如何?去我家還是你家?”
話越說越露-骨,女郎總是有意無意低着腰,那團鼓鼓的雙峰互相擠壓着,胸前那道深深的溝壑引人遐想。
杜離莞在後面看的清清楚楚,怒火中燒!好幾次差點沖上去狠狠推開那女人,她從沒這麽生氣過,非常生氣!
特别想把這女人踢出去!但是她不能這麽做,别人都還在表演,可是這女人分明就是在挂羊頭賣狗肉!
這形容的……
應該是豬肉才對!
越看越心煩,越看越鬧心!早知道她就應該回去,視而不見她還可以安慰自己。
“我沒興趣。”
淡淡回了句,段桐冶放下吉他,他已經演唱完了兩首歌曲,轉頭看到身後一臉不高興的小女人,藍眸裏滑過柔情。
“哎,帥哥你去哪?”
段桐冶向杜離莞走過去,女郎不死心的追上來,而坐着的杜離莞低垂着頭,嘴裏在念叨着什麽,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已經走近。
段桐冶走到了她面前,她口中嘀嘀咕咕的聲音傳到了他耳中,當聽清楚了她在說什麽,他哭笑不得。
“莞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