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收到你的消息後我立刻就趕了過來,段紀紳這幾天派人到處在找你們,小心些爲好!不過你怎麽想到會來這?”
“這裏安全一些,進屋再說。”
“好。”
聶佑涎跟随段桐冶上了四樓,邊走邊跟他身後說:“按照你的要求我找到了最快掙錢的方法,不過有些冒險,兄弟,我覺得我們還是換一個吧?你沒必要爲了錢做那麽冒險的事情。”
段桐冶在門口停止腳步,避免裏面的杜離莞聽見,示意他小聲點說話,聶佑涎壓低聲音,輕咳一聲,湊在他身邊說:“你真跟她私奔了?你這樣做太危險了!如果不是她段紀紳至少不會現在就這樣對付你,我們就還有幾年時間可以扳倒他,可是現在我們沒時間了!段紀紳恨不得殺了你,到處派人在找你們,你搶了她心愛的女人,他更加不會放過你!都是因爲杜離莞,她會害了你!兄弟,我知道你聽不進去我說的話,但是我還是要說,跟她在一起你隻會被連累的,還是把她送回去吧?”
聶佑涎還未說完,段桐冶扭頭盯着他,眼神冷漠,看得人心裏直發毛,“我不會放開她,除非我死!”
“我說你這個人………”
聶佑涎怎麽都想不通,認識段桐冶也有三四年了,他平時似乎對什麽事都不在乎不關心,唯一的目的就是扳倒段紀紳報仇,他心中的仇恨很深,很重,可是現在他竟然爲了一個女人放棄了過去努力的一切!讓人太難以理解!
“你們認識也就不過兩個多月,她有那麽好嗎?你這麽做太不值得了!”
段桐冶聽聞,面色非常認真,直視他的雙眼,嚴肅道:“你不明白,她對我來說比什麽都重要,沒有她就沒有我,以後不要再說剛才那些話,要是你不尊重她,小心我揍你!”
“………”
聶佑涎知道他的脾性,隻能在心裏重重歎口氣,妥協道:“那樣很危險,你确定真的想好了?如果她知道了,會很生氣。”
“所以你要替我瞞着,不能讓她知道,赢了有多少獎金?”
“每晚都有幾場比賽,根據難度不同,獎金也不同,從幾萬到十幾萬不等。兄弟,我不太贊同你去比賽,那幫人都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你何必爲了錢把命搭進去!”
“我不會有事,你放心。”段桐冶态度很堅決,“我需要你在我去比賽的時候替我保護她,隻要我赢幾晚,就有一筆可觀的費用。”
隻要他做了決定,從不會改變,兩人認識了很久,聶佑涎很清楚這一點,隻好說:“你放心,我會讓一個朋友在這附近保護她,不過我得和你一起去,這樣對她,對你,對我,是最好的決定,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
段桐冶知道這是他最大的讓步,點頭答應道:“好。”
談好事情,段桐冶進了屋,杜離莞在屋裏聽見了他們的聲音,隻是沒聽清楚談話内容,看見他進來,開口詢問:“是你朋友來了嗎?”
“嗯。”
段桐冶點點頭,牽住她的手,扭頭對門外稍有些别扭的人說道:“還不快進來?”
過了幾秒鍾,聶佑涎略有些尴尬的走了進來,距離上次他跟杜離莞不愉快的談話後,兩人再沒有任何交集,他也不是讨厭她,隻是她跟段桐冶在一起給段桐冶帶來了很多麻煩,他得爲朋友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