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佑涎這邊想着,杜離莞同樣也在想,她有些不明白,以前他對她的态度雖然說不上熱情,兩人關系也一般,但是至少不會像上次那樣,他爲什麽就讨厭她了呢?
打完招呼,聶佑涎在客廳等候,段桐冶拉着杜離莞進了卧室,面對面坐在床上,他開口:“我要出門一趟,大概兩個多小時後回來。”
一聽他要出去,她立馬擔心問:“出門?你要去哪裏?桐冶,這都快九點了,你這兩天很累了,不要再出去辛辛苦苦賺錢,我們夠用就可以了。”
她邊說邊思索着,想知道他大晚上的又要去幹嘛,難道他還是去酒吧唱歌?
“你是要去酒吧嗎?是不是像剛才那間酒吧那麽混亂?你小心一點,不如還是别去了,我……我這裏有錢。”
說着,她急急忙忙掏出口袋裏的幾百元,都是他剛才在酒吧掙得給她的錢,全部塞在他手裏,“這錢我們省吃儉用的話還可以度過一段時間,你别去酒吧了,我擔心,我們再想其他的辦法,那麽多工作,我……我也可以去找工作。”
摸着她的臉頰,段桐冶把所有錢重新裝進她衣服内襯裏,“錢你保管,你隻需要好好待在家等我,隻有你沒事,我才會放心。别擔心,不是還有聶佑涎和我一起嗎?我很快回來。”
他權衡了一下,沒有告訴她是去做什麽,如果讓她知道他是去飚車,一定會很擔心。
“那你……小心點……”
“嗯,早點睡覺,别再傻傻的等我回來才睡。”
在她臉頰上一吻,他剛要起身,一雙手臂後抱住了他的腰,“怎麽了?”
身後的女人沒回答,段桐冶轉身将她一把擁抱入懷,拍着她的後背說道:“傻瓜,别擔心,我很快會回來,恩?”
埋在他寬闊的胸膛間,杜離莞輕輕點了下頭,雙手環上他的脖頸,擡頭将唇印在他唇瓣上。
溫熱的香舌在他唇縫間舔-舐,笨拙的不知該如何進去,段桐冶很快反應過來,低下頭張嘴将她的舌卷入口中,兩條舌頭親密的纏繞嬉戲,火熱互吻。
“咳~~”
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驚的屋裏纏-綿恩愛的兩人立馬松開,杜離莞紅着臉把頭埋進段桐冶胸膛裏。
“我說你們兩個,吻了都快十分鍾了,再吻下去就快滾床單了,也該替我考慮考慮吧?”
聶佑涎倚靠在門框上,多-情的桃花眼來回掃視屋裏兩人,笑的一臉暧-昧。
“………”
“出去!”
段桐冶一腳踢在聶佑涎屁股上,将他踹出屋,拉出懷裏害羞的女子,囑咐道:“那我走了,你早點睡。”
“嗯,你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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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鍾,位于x市舊城區一條老街道,這裏十分熱鬧,聚集了大約七八十男人,女人大概隻有十來個,互相談笑風生,等待二十分鍾後的比賽。
兩輛摩托車停在街道五十米的地方,聶佑涎取下頭盔,指着不遠處說話的一個男人,對段桐冶說:“那個男人綽号叫虎頭,負責管理每晚的比賽,下屬都聽他的,他算是裏面管事的人。至于這裏幕後的老大,聽說是一個叫做彪哥的男人,一般不會露面,他們都是黑社會的人,你要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