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脖子上取下一條項鏈,看上去與普通的黃金項鏈沒什麽差别,但中間的吊墜十分顯眼,用黃金制成的貝殼狀裝飾物,打開之後,裏面赫然是一把金鑰匙。
“這是堆放毒品倉庫的鑰匙,裏面的庫存不多了。”
說完,丁才中用手指了指腦側的搶,“我把所有東西都給了你,如今身無分文,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吧?”
“身無分文?是嗎?”
丁才中臉色微微一變,羞怒道:“難道你還想要什麽?!我什麽都沒有了!”
“哦?什麽都沒有?那這是什麽?!”
段桐冶慢悠悠将一張銀行交易賬單展示在丁才中面前,“我警告過你,不要跟我耍花招!想全身而退?你未免太天真!這上面的金額倒是不少啊,密碼是多少?”
“你………你………怎麽會知道?!!”
丁才中看見上面的内容勃然變色,驚慌失措,他做夢都沒想到存在國外銀行的金額會被段桐冶發現!這件事是保密的,除了他自己和銀行工作人員,根本不可能有人會知道!
段桐冶看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不屑冷笑道:“你以爲你做的很保密嗎?丁才中,你這麽多花招玩夠了沒有?裏面的五百萬,在這周以内全部轉出來,我要見到現金!”
“你………”
“如果你還要命的話。”
對于段桐冶這種跟強盜一樣的行爲,丁才中憤怒難當,氣的咬牙切齒,但他卻不能反抗,隻有老老實實把所有的東西交出來。
做好了一切,段桐冶把兩把鑰匙扔給聶佑涎,聶佑涎明白他的意思,把搶收好騎車前往丁才中家裏确認。
在等待期間,段桐冶坐在丁才中對面椅子上,表情冷漠,渾然天成的霸氣讓人徒生畏懼,不敢靠近,剩下的五名小弟氣都不敢喘一聲,難道這裏要換老大了?那他們以後跟誰混?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段桐冶的手機響了,是聶佑涎打來的,他已經進了丁才中的家裏,并且拿到了房契合同,還去物品倉庫看了,貨物都在那裏,完好無損。
“你可以走了。”
丁才中壓下心中熊熊怒火,咬牙從地上站起來,他的左腿已經無法站立,走路一瘸一拐,右手手腕被段桐冶生生給掰骨折,必須馬上去醫院救治,不然很可能留下病根!
你們等着!今天他所受的傷,會全部還給你們!總有一天他會卷土重來,把屬于他的東西奪回來!
………
丁才中交了房契,酒吧現在算是歸段桐冶管了,召集了所有的小弟,幾十個平方的屋子裏站滿了人,前前後後總共差不多兩百來号。
段桐冶在人群最前面,看着面前一張張有些慌張的面孔,說道:“我想你們都知道這裏易主了,以後你們做的事還是和以前一樣,每個人該做什麽繼續做什麽,但你們需要知道一點,必須服從我的命令,我不喜歡違抗命令的人,以前的事我不跟你們計較,今天你們自己做個選擇,不願意的人可以馬上離開,願意留下的人繼續在這裏做事,以後不會虧待你們半分。”
所有人面面相觑,一時拿不定主意,段桐冶把一袋錢放在桌上,說道:“誰想走的?領完錢就可以離開了。”
“我………我不想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