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等了一會,聶佑涎也走了過來,三人一同去往雜物房。
“嘿,瞧瞧,昨天新來的菜鳥什麽時候和監獄裏管事關系這麽好了?”
肖恩帶着五名白人堵住了他們的去路,目光落在段桐冶身上,“恩……你們三個似乎背着我在謀劃什麽,大熱天的,你穿這麽厚做什麽?”
法蘭克上前一步,與肖恩面對面,眼神警告的盯着他,“肖恩,你還知道監獄裏我說了算,帶着你的人快滾,我不想跟你鬧僵。”
“喲呵!法蘭克,我早他-媽看你不順眼了!以爲自己有幾個臭錢不得了?還不是馬上要被槍斃!哈哈哈哈……”
肖恩狂妄大笑幾聲,跟在他身後的囚犯也跟着附和笑,在錯身離開的時候,他又補充道:“我等着看你死的那一天,哈哈哈……”
法蘭克臉色難看至極,雙手緊緊捏成拳頭,段桐冶按住他的肩膀,說道:“控制住情緒,還不是該發火的時候。”
對,正事要緊。
法蘭克深吸兩口氣,遲早有一天,肖恩,你他媽就把牢底坐穿吧!老子很快就能出去重見天日,你個傻逼還在這得意洋洋!
三人來到雜物房,拿着掃帚打掃垃圾,那兩名黑人出去倒垃圾,法蘭克連忙走到門前盯梢,段桐冶跟聶佑涎則快速來到後院裏,用手刨來泥土,露出昨天挖的井蓋。
段桐冶拿出藏在腰間的鐵鉗,開始撬井蓋,聶佑涎蹲在另一邊,兩人一同使力往上擡,将厚重的井蓋一點點搬離原處。
随着井蓋的偏離,一股惡臭味從裏面飄散出來,聶佑涎忍不住幹嘔,捏着鼻子說:“這他-媽什麽味道,真難聞!”
“下水道的味道能好聞?該慶幸這不是糞水溝。”
段桐冶朝黑乎乎的洞口看了看,帶上口罩和小型手電筒,身體爬進裏面,試探着将腳踩在凹凸不平的邊緣處,慢慢朝下移動。
坑深近兩米落地,幸好裏面的臭水很淺,在腳背位置,裏面不高,段桐冶半蹲着身體走動,手持電筒照亮前面黑乎乎的道路。
走了近五十米時,出現了一個分岔口,一條通往醫務室的臭水溝,另一條通往獄警休息室。
段桐冶果斷朝醫務室方向走去,走了大概三十米,前方出現光亮,他站在下面朝上面看,隐約聽見來自醫務室裏的談話聲。
醫務室有兩個下水道,從這一個上去,再經過醫務室到達另一個,而另一個排水溝通往監獄裏的食堂,食堂後面也有一個,穿越這三個下水道,就可以從食堂到達深幾十米的排水系統,通過排水系統出去,出口是監獄外左側名叫路易斯街。
不過想要順利到達食堂,并不是那麽容易的,首先得來到雜物房小院裏,進入下水道通過醫生辦公室,醫生辦公室距離醫務室隻有一牆之隔,中間有一個門,必須找到鑰匙打開這扇門,才能到醫務室裏的排水溝。
下一步,便是去醫務室探查那裏的情況。
不知這下水道,通往哪個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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