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桐冶原路返回,下水道距離上面有将近四米深,剛才下來還好,借着濕度光滑,他很容易就下來了,現在想上去,簡直難上加難!
段桐冶摸了下光滑的牆壁,牆面凹凸不平,如果沒有水,他輕而易舉就能上去,可是現在牆面非常滑,腳踩在上面隻要用力,很容易滑倒摔下去。
“聶佑涎!”
他小聲朝上面喊了句,按照道理,聶佑涎守在洞口,應該很容易聽見他的聲音,可他連連喊了幾聲,都沒有回應,隐隐聽見上面争執打鬥聲。
難道是那兩名黑人發現了他們在做什麽,跟聶佑涎法蘭克打起來了?
完全有這個可能。
段桐冶連忙往四周看,抓住一個凸出來的石塊,身體借機往上跳,雙腳跟着快速的踩在牆面上移動,許多石塊上長滿了綠色的青苔,他好幾次腳下打滑,差點摔下去,幸好身體協調性好,動作又快,幾下就翻了上去。
當段桐冶從井蓋一躍而出,在上方争執的三人紛紛停止談話,看着他愣住了。
“這是怎麽回事?”
段桐冶眼神立馬冷了下來,除卻聶佑涎跟法蘭克,加爾竟然出現在這裏!衣領正被法蘭克提着,皺抓成一團,可見力氣有多大!
“我……我不是故意的……”
加爾吓得臉色發白,說話斷斷續續,法蘭克狠狠瞪了他一眼,氣憤的扭頭對段桐冶說:“這狗-日的一直跟蹤在我們後面!我們越獄的計劃,都被他知道了!媽-的!”
法蘭克似乎還不解氣,狠狠揍了加爾兩拳,輕而易舉把他瘦弱的身體提了起來,“誰讓你看見不該看見的,幹脆你去見上帝好了!”
“不……不要!我保證……我保證我不會說出去,求求你們,求你們放過我!”
聶佑涎把目光投向沒吭聲的段桐冶身上,不知他是什麽意見,“我也同意法蘭克的意見,這件事事關重大,我們不能相信他,萬一他說出去我們都完了,你怎麽想?”
加爾聽見聶佑涎的話,心中更加絕望,扭頭祈求的看着段桐冶,請求道:“求求你,我……我隻是……我隻是好奇你拿鐵鉗會做什麽,我對天發誓,我對着上帝發誓,我今天什麽也沒看見,我保證不會說出去!求求你,不要殺了我!”
加爾悔不當初,好奇心害死貓,他哪裏會想到就是自己好奇心太強,才會先來殺身之禍。
“閉嘴!老-子讓你說話了嗎?!”
法蘭克又給了加爾一拳,他長得人高馬大,落腮胡遮住了大半個臉頰,就像是從原始部落出來的野人,這副要吃人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吓人。
瘦小的加爾沒挨幾下就受不了他的拳頭,在法蘭克再次打向他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住手!”
法蘭克跟聶佑涎都詫異了,不明白段桐冶突然出聲是要做什麽,前者忍着怒火不得不收回拳頭,一手松開加爾的衣領,将他推到一邊的牆角。
加爾得救,連忙感激的來到段桐冶面前,眼淚直流,“謝謝!謝謝你!你是個好人,我用自己的命做擔保,我一定不會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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