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克跟聶佑涎分别拿着弄來的鐵鏟将酸水鏟進垃圾桶裏,一個半米大,近一米深的大洞赫然印入眼中。
“怎麽沒看見井蓋,是不是還在更下面?”聶佑涎皺着眉頭說。
“砸吧。”
幸好之前準備了兩個鐵錘,從冶煉室托人運出來的,法蘭克給了聶佑涎一個,兩人分别戴上口罩手套,跳進洞裏面。
“等一下,鋪上這個。”
段桐冶從上面扔下一個麻布口袋,讓他們鋪在水泥上,砸起來的時候,可以消耗一部分聲音,才不會引來獄警。
“砰砰砰!!!”
兩人輪流着敲砸地底,加爾已經出了雜物房,測試在外面會不會聽見裏面的響動。
今天的天氣十分炎熱,将近有三十五度,一番酣暢淋漓的運動下,幾人都不好受,特别是法蘭克跟聶佑涎,呆在一米深的大坑裏,透不過氣,汗流浃背,砸出來的碎石還砸落在兩人身上。
在經過了十幾分鍾的敲砸後,終于露出下水道井蓋的影子,聶佑涎丢掉手中的鐵錘,抹了一把臉頰上的汗水。
“媽-的!藏的真他-媽深!”
法蘭克冒了句髒話,低咒幾句,上方的段桐冶沖他二人吹了聲口哨,兩人撿起地上的工具,爬了上去。
段桐冶拿着加爾弄來的鐵鉗替換他們二人,把井蓋上的釘子挨着擰開,最後兩手抓住井蓋的兩邊,一點點朝旁邊搬來。
段桐冶進了下水道勘察地形,上面的人在緊張的等待,過了幾分鍾,下面傳來幾聲輕微的腳步聲,聶佑涎趴到洞口朝下看,“兄弟,抓住繩子!”
一條粗糙的缰繩從洞口垂放在段桐冶面前,他兩手緊緊抓住,法蘭克跟聶佑涎一同用力,使勁朝上拉。
段桐冶是成年男人,身高一米九,一百六十多磅,光靠兩人拉,怎麽可能拉得動,還好段桐冶腳力不錯,兩手緊拉住缰繩,腳順勢踩住牆兩側凸出來的小石塊,身體借機往上跳,雙腳也跟着快速的踩在牆面上移動。
在他的上半身從井蓋裏出來時,聶佑涎朝他伸出了雙手,段桐冶借着力氣從裏面跳了上來。
“下面的情況怎麽樣?”
“和預想中一樣,明天我再去醫務室看看下水道通往的房間是誰的。”
他今天去醫務室看的那間房,會不會是昆娜的辦公室?看來明天,他還得去看。
“好。”
三人正在交談期間,加爾滿臉慌張的開門跑了進來,“不好了!布魯克帶着兩名獄警向這走了過來!”
“快把洞口遮住!”
四人急急忙忙到處找東西,一米大的一個洞口,哪有東西遮擋,聶佑涎快速搬下屋頂上面的兩塊木闆,勉強堵住了大洞,法蘭克緊跟着推來垃圾車,把滿滿一車的垃圾倒在了木闆上,算是看不出異常了。
四人面色正常的清理屋内的垃圾和紙屑,布魯克帶着兩名獄警進來的時候,一切恢複正常,法蘭克裝作大吃一驚的問:“布魯克,你怎麽來了?有什麽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