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克冷笑一聲,“有人舉報說你們四個最近行爲似乎不太正常,法蘭克,我給你權利管理這裏,不要背着我做不應該做的事,讓我失望。”
哪個狗雜種舉報的!
法蘭克在心中大罵一聲,笑着說道:“怎麽會呢,大家都很努力的在做事,布魯克,不要聽信别人的讒言。”
“是不是讒言,我相信很快我會調查出來。”
布魯克在屋内其他三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停留在段桐冶身上,“這位菜鳥才進來不到兩天,就出現了流言蜚語,你們四個不同類型的人,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從今天起,法蘭克,監獄裏的管事還是由你來做,但是至于他,跟你們分開,不得近雜物房一步!”
布魯克說完,盯着段桐冶看了一會,目光犀利,好像是要把他看穿,等着他害怕暴露的時候,但段桐冶全程保持沉默,面容鎮定,一絲蛛絲馬迹也瞧不出來,布魯克隻得冷哼一聲,領着獄警離開了這裏。
“媽-的!這狗逼東西!老子給了他錢還不消停!”
在獄警離開後,法蘭克忍不住大罵道,聶佑涎煩憂的詢問段桐冶,“你被獄警盯上不是好事,以後你不能來雜物房,我們的計劃還怎麽進行?不知道是哪個賤人去打了小報告,要是被我知道,非打斷他的腿!”
“一定是肖恩這狗娘養的!”法蘭克接話道:“一直以來我跟他不合,最近這幾天他看我們走在一起,借機就去布魯克那說了壞話,不管是不是真的,布魯克一定會盯緊我們!”
好不容易打開了井蓋實行下一步計劃,卻被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打亂,段桐冶隻能走一步看一步,跟他們三人交代道:“你們三個繼續呆在雜物房工作,正好我可以去醫務室探探情況。法蘭克,你去确定是不是肖恩做的,如果真的是他,給他點顔色瞧瞧!”
“老子早就想揍他了!”法蘭克點了點頭,“要真的是他做的,我割了他的命根子!”
四人把洞口嚴嚴實實用垃圾遮住,結束了這一天的工作時間,在一同走到放風跑步的草坪上時,迎面撞上肖恩和幾個白人小弟,真是冤家路窄!
“喲,一個個灰頭土臉的!這是去做了什麽事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們挖了地道!”
最後半句話,讓他們心裏皆一驚,肖恩怎麽會知道他們在挖地道?難道隻是他的猜測?
法蘭克定了定神,滿臉嘲諷的說:“肖恩,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因爲我,你坐不上監獄裏管事的位置,心中不服,就想捏造事實,跑去布魯克那裏告我的黑狀。可惜的是,我們什麽也沒做,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什麽也沒做?似乎這有點讓人難以信服。”
肖恩其實也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麽,隻是命小弟随時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唯一讓他感到懷疑的,是他們四人一起去雜物房工作的事,那裏又髒又臭,怎麽還會有人樂意去,一定是背着在幹什麽見不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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