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這吧,稍等一會。”
“好。”
段桐冶一進來四處打量,他很快看見在右前方位置,房間最裏面的角落裏有一個下水道,就是這個下水道!連通雜物房裏的,現在隻需要拿到鑰匙,打開這間房的門,就可以進入醫務室。
昆娜拿着藥膏坐在段桐冶對面,用小剪刀一點點剪開纏在他手臂上的繃帶,一本正經地說:“告訴我,你的傷是怎麽回事?昨天帶你來的獄警說是你自己不小心弄傷的,監獄裏很危險,你不要把自己的生命随便開玩笑,那些囚犯都是些不要命的人,你最好離他們遠一些。”
經過昨天短暫的相處,昆娜對段桐冶的态度與其他囚犯明顯有了不同之處,見他沒有說話,她又說道:“我不是逼你說出是誰做的,我隻是提醒你,你剛進來,新入獄的人會受盡他們很多欺負,如果你有什麽苦惱,可以告訴我,我會盡量幫你在獄長那裏申請換個牢區。”
“換去哪裏都是一樣,沒有什麽區别。”
段桐冶心不在焉的說,經過仔細的觀察,他看見角落裏衣架上挂着一個黑皮小洋包,引起他注意的不是包包的款式,而是拴在拉鏈上的,一串鑰匙!
昆娜明顯不滿意他的無所謂,語重心長說道:“好吧,我也不強人所難,如果你有什麽可以告訴我,在獄中你是我第一個朋友。”
聽了她的話,段桐冶收回視線,昆娜恰巧擡頭看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他那雙湛藍的雙眸,美的驚心動魄,昆娜愣了幾秒鍾,略有些慌亂的垂下頭,急忙拿着桌上的藥掩飾自己加速的心跳,哪知她沒有注意,揮手差點将玻璃瓶打翻在地上,一隻手敏捷的接過。
“呀!”
昆娜沒想到段桐冶會出手,她同時也出手拯救玻璃瓶,身體往前傾,不偏不倚恰巧撞進了他的懷中。
“咚咚~咚咚~”
鼻息間是男人陽剛沉斂氣息,昆娜臉貼在段桐冶胸膛上,她心跳快的驚人,像是要從嗓子裏嘣出來!
第一次,她有這樣奇怪的感覺,從青春期自然而然談戀愛,交的男朋友也有四五個,卻從沒像這個時候,有點緊張,有點無措,不知該做什麽反應。
可惜還沒等昆娜想完,段桐冶像是碰到了髒東西立馬推開她,把玻璃瓶放在桌子上,昆娜心底略微有些失望,他難道對她沒有别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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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桐冶離開後的幾天,杜離莞呆在别墅裏一步也未踏出,她知道他去救聶佑涎了,可是她停止不住爲他擔心。
她每天都看海外的新聞希望能夠看見有關于他的消息,可惜沒有,自從他離開後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隻知道關押聶佑涎的監獄在美國,除此之外一概不知。
“叮咚。”
意外今天有人來拜訪,杜離莞開門,門外站着的來人更是讓她詫異,“呃,你有什麽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