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莺同樣也局促的看着她,主動開口道:“我來找你是有件很重要的事。”
“進來再說吧。”
杜離莞與展莺面對面坐在椅子上,問道:“說吧,你找我有什麽事?”
她們隻見過一次面,就是上次展莺來抓人時,而且兩人那次談話也很不愉快,針鋒相對,除非是很重要的事,展莺才會主動來找她談。
“恩,我來找你是因爲聶佑涎的事。”展莺微微低垂下頭,“他………他現在怎麽樣了?”
“聶佑涎?”
杜離莞詫異的看着她,不明白一個警察怎麽會關心黑-道人的下落。
展莺恰巧冶擡起頭看她,兩人不經意撞上,眼中的關心擔憂毫不掩飾的被杜離莞看見,該不會,他們兩個………
“我也不知道聶佑涎怎麽樣了。”
一聽杜離莞這樣說,展莺以爲她是不想告訴自己,急忙道:“你們不是有人去救他了嗎?對不起,我知道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有什麽私人恩怨你對着我,可是麻煩你告訴我他怎麽樣了。”
“你誤會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在哪。”
在談話期間,門鈴又響了起來,杜離莞剛剛打開門,段幽迫不及待開口:“快,跟我去個地方!”
“什麽地方?”
“話不多說,你跟我去就知道了。”
杜離莞隻好跟去,展莺見狀也連忙跟了去,段幽帶着她們來到賭場,直奔五樓段桐冶的私人辦公室。
站在房間外,段幽扭頭對她說:“你想救他嗎?”
杜離莞愣了一下,回道:“我想,但是我不知道他們在哪。”
“那好,我查了桐冶離開前在這間辦公室呆過幾天,裏面一定留下了蛛絲馬迹,可是門上安裝了密碼鎖,我試圖打開這把鎖,還請了專業的人來解開,但這把鎖設置必須輸入正确的密碼才能打開,我試了幾次,密碼都不正确。”
杜離莞盯着鎖看了一會,密碼是四位數,到底是哪四位數呢?桐冶會設置哪四個數字?
研究了一會,杜離莞突然靈機一動,把段桐冶的生日輸了進去,屏幕顯示錯誤,在她背後的段幽說道:“沒用,不是這個密碼,我試過了。”
杜離莞看着鎖想了一會,挨着試了幾次,結果都不正确,她盯着盯着屏幕最後輸入自己的生日,過了一秒鍾,隻聽咔嚓一聲,密碼鎖解開,緊閉的房門跟着打開。
打開了!竟然打開了!
段幽大吃一驚,跟在杜離莞身後進了房間,打趣道:“看來在他心裏,你最重要。”
“呃……”
杜離莞勾動嘴角,沒說話,按下房間裏的開關,屋頂的白織燈亮起,照亮每個角落,原本昏暗的房間一下猶如白晝,當她們三人把目光轉向内側牆壁上時,驚愕的瞪大雙眼。
雪白幾米高的牆壁上全貼滿了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紙張,有手寫的,有印刷的,看上去極爲壯觀,在牆壁前面的書桌上,全堆滿了文件和紙張。
“沒想到他……他研究了幾天……居然做了這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