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緻遠喝的醉醺醺的,有人敬酒他就喝,大有一副豁出去,不喝醉不罷休的氣勢,過了今晚,就跟過去告别吧。
左宿還是沒找到什麽機會溜出去,因爲這場宴會舉行的太過于平靜了,雖然說這暗裏不一定像表面這樣不風平浪靜的吧,但是誰都沒發做出來啊,一個個的表面裝的比專業演員還專業,個個都像人精一樣。
然後左宿就在那郁悶的待了一晚上,在赫連威宣布結束以後,左宿嗖的一下就跑沒影了,惹得雲舒不可思議的抽搐了下嘴唇,這是得有多急的事情,憋的多久才能有這種的爆發力。
赫連承塵擡眼看了眼左宿消失的身影,眯了眯他那雙包含着笑意的雙眼,嚯,武功還不低。
赫連緻遠最後是被小央子和一個小太監給他擡回去的,是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喝的死死的。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這次赫連緻遠喝醉以後竟然沒有發脾氣!這可是讓小央子心裏忐忑極了,難不成主子爺是先憋着,然後再最後爆發出來。這個想法冒出來的瞬間讓小央子脖子裏閃過了一絲冷意,現在他想想都覺得害怕怎麽辦〒_〒。
小央子跌跌撞撞的把赫連緻遠給扶回了新房,當然,他還沒忘了今天是他家主子爺大喜的日子,沒直接把赫連緻遠給摔到床上,而是把赫連緻遠扶到了座位上坐下,然後走到柳依希前邊行了個禮。
“奴才小央子,叩見太子妃。”
柳依希還有些緊張,不适應這個身份,但是到底是大家族出來的小姐,很快就鎮定了下來,頗帶有些委婉的說了句免禮。
小央子起身後,偷偷的用瞥了眼柳依希,原本是想着看看太子妃看到主子爺喝成這樣回來會不會生氣,沒想到自己看竟然看到太子妃還蓋着蓋頭呢。
腦子稍微轉一下就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哎,就算是太子爺再不喜歡太子妃那這也成了定局不是?這麽折騰兩個人幹嘛,對誰又有什麽好處。
這些話在心裏想想就行了,小央子膽子還沒大到敢跟赫連緻遠去說這些話,所以隻能在心裏默默的替這個“苦命的女子”來祈禱,祈禱她能夠受得住主子爺的這脾氣,當太子妃當的久一點吧。
“太子妃,若是沒什麽事,奴才就先下去了。”
“等等。”見小央子這就想走,柳依希趕忙的出聲叫住了他,見小央子一臉疑惑的表情這才發現自己有些激動了,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開口道:“你先去把太子給扶到床上來,我…本宮扶不動他。”
還是一時間适應不了自己現在的身份,不過她會努力的去适應的,爲了自己,也是爲了柳家。
“是。”原來是這件事,吓得小央子還以爲是太子妃看到主子爺這樣不高興了呢,幸好不是,要是萬一真是,那他才不知道要怎麽說呢。
小央子把赫連緻遠扶到了床邊,赫連緻遠一下就趴在了床上,就在柳依希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