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太子妃交給自
己的任務,小央子掩門退了出去,但是他卻是不敢離開,萬一要是主子爺醒了耍酒瘋怎麽辦,爲了太子妃的“人身安全”,所以他還是在這守着吧。
小央子禀退了今晚守夜的宮人換成他在這看着,真要是出了什麽事他也能快速的阻止主子爺不是。
然而裏邊的赫連緻遠,是小央子想不到的安穩。
柳依希也沒有再去翻動赫連緻遠的身子,就讓赫連緻遠剛才是什麽樣子躺着,現在繼續還是什麽樣躺着,柳依希沒管他,身子也沒動一下,兩個人就一個人睡着,一個人坐在那裏,緊張的像個孩子。
桌子上的喜燭在那燃燒着,火爐中燃燒着的東西噼裏啪啦的化爲灰燼,柳依希透過蓋頭看着蠟燭在那燒着,就那麽看了一晚上。
一大早,赫連緻遠還沒醒呢,柳依希打開衣櫥換掉身上的那身火紅色的嫁衣,仔細的撫摸着嫁衣上的紋理,然後把它疊好放進了箱子最下邊,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穿它了。
柳依希沒等宮人來收拾,自己就開始收拾起桌子上的一大套東西,然後把赫連緻遠的鞋給脫了,剛脫了一隻,赫連緻遠就醒了。
赫連緻遠皺着眉看着柳依希手裏還抓着自己的鞋子,好像在想着這是哪個歌姬,看到自己身上的喜服後瞬間明白,這是他的正妃,柳依希。
柳依希沒想到赫連緻遠現在就會醒過來,被赫連緻遠這麽一看直接就抓着赫連緻遠的鞋楞在了那裏,看到赫連緻遠的眉頭越皺越深,這才驚覺自己手裏還抓着他的鞋的,想到這點,柳依希就像是碰到什麽髒東西一樣,直接把赫連緻遠的腳扔到了一邊,臉噌的一下變得通紅。
赫連緻遠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太子妃這麽彪悍,趁着自己睡覺的時候相對自己不軌不說,還竟然敢嫌棄他,真是,真是膽子夠大的。
撐起身子,赫連緻遠絲毫不在意的站了起來,然後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一隻腳,當着柳依希的面就把外邊的那身喜服給脫了下來。這動作吓得柳依希差點尖叫出聲,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流氓!
赫連緻遠看到柳依希的這東西不由得抽動了嘴角,這麽單純還想着對他不軌,裝的吧。其實赫連緻遠真的是想多了,人家不是想對你不軌,而是讓你脫下鞋來而已,就這樣而已。
不理會“害羞”的柳依希,赫連緻遠直接把另一隻鞋給踩了下來,然後光着腳走到了櫥子旁邊,裏邊他的衣服中參雜着一堆女性的衣服,這讓他看了以後頭又疼了,看來不适應都不行了。
揉了揉頭,從裏邊随便的找了件朝服然後有走回柳依希的身邊,伸出手遞給她。
柳依希透過手指縫看到赫連緻遠的這一動作,心裏一疑惑,就把捂着眼睛的手給放了下來,不解的看着赫連緻遠,手卻不由自主的伸了過去把衣服拿到了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