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柳依希反應過來後,立馬就後悔不已想把手給剁了,叫你手賤,叫你手賤。
赫連緻遠挑眉,轉身背對着柳依希卻遲遲等不到柳依希上前給自己更衣,不由得回頭一看,結果就看到了柳依希抱着衣服一臉疑惑的看着自己呢。
我去,要不要這樣!赫連緻遠都快要瘋了,你确定這柳依希的腦子沒問題?他怎麽越來越覺得她神經不正常呢,他是不是被柳尚書給騙了。
“更衣。”黑着臉從口中吐出這兩個字,瞬間讓柳依希清醒,然後臉又紅了,唯唯的應了一聲,艱難的走了兩步,向前給赫連緻遠更衣。
柳依希從來沒給别人穿過衣服,自己的衣服都是下人給穿的,現在又怎麽會給赫連緻遠穿,雖然說男子的衣服比女子的衣服簡單多了不用那麽繁瑣,但是難就難在柳依希從來沒給腦子穿過衣服啊,所以是怎麽穿都不順。
在赫連緻遠超強的氣壓下,柳依希終于把衣服給赫連緻遠給穿上了,但是腰帶怎麽弄都弄不上,急的柳依希滿頭大汗。
急的不隻是柳依希一人,赫連緻遠也急,她要是再緊,自己的腰這就要斷了。
最後,赫連緻遠受不了了,讓柳依希松開了他的腰帶,把他的衣服和自己的腰從柳依希的手中解脫了出來,黑着臉沖着門外喊了一聲。
“小央子。”
小央子一晚沒睡,就害怕萬一主子爺耍酒瘋自己好去救太子妃,誰知道繃了一晚上的弦一點都沒用上,一晚上房間裏都是安安靜靜的,一點聲響都沒有。好不容易有了些困意剛眯上眼,就聽見赫連緻遠的一聲明顯帶着火氣的“小央子”就從裏邊傳了出來。
小央子不敢怠慢,趕緊的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後推門進去了。
……
看到赫連緻遠的腰帶在小央子的手的快速的活動下,赫連緻遠的衣服很快就被整理的服服帖帖,一點褶皺都沒有,這讓柳依希又羞紅了臉,自己竟然還不如一個男的會弄衣服,真是很受打擊。雖然赫連緻遠沒說什麽,但是柳依希就是覺得赫連緻遠走的時候的那一眼包含着滿滿的嫌棄。
赫連緻遠去上早朝了。剛才其實也不是柳依希把他給弄醒的,而是赫連緻遠每次到了這個時辰都會自然的醒過來,然後起床洗漱更衣上朝。就算是上次在醉玲珑喝成那樣,赫連緻遠還是一大早就醒了,這是習慣,亦是心酸。
他從十歲開始就跟着父皇上朝聽政,然後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每天很早很早的起床,把今天的功課看一下,然後更衣去上朝。等到不用上學後,他還是每天照樣起的很早,完成皇後交給他的作業,然後去上朝。
不管是夏天還是冬天,天天天不亮就起床,夏天還好,冬天那麽冷的天,那麽黑的天,他照樣是風雨無阻的起床,上朝,然後回來以後去給皇後和太後去請安。
從十歲到現在,他的每一天都是這樣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