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柳依希清楚,昨天大婚的時候差不多所有人都去看了,所以這兩個小太監認識自己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但是讓她擔心的是赫連祺的反應,他怎麽聽到自己的身份後一言不發了?有哪個地方不對嘛?
“謝太子妃。。”
赫連祺拎着裝有栗子的籠子,直接轉身向屋裏走去,也不去理會他身後看着他的柳依希的目光,進去以後,嘭的一聲把門給摔上了。
見剛才還在跟太子妃好好說話的二皇子當着太子妃的面摔門了,兩個小太監也是吓得出了一身的汗,趕忙的去看太子妃的反應,看看她有沒有生氣。在看到太子妃非但沒有生氣,而且還滿是擔心的看着二皇子摔門離開的樣子,兩人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兩人疑惑太子妃怎麽到這個這麽偏僻的地方來了,但是卻不敢直接開口去問爲什麽,還是柳依希看着他們欲言又止的樣子,這才想起了自己來這的目的,也順帶着想起了她還急着回東宮呢。
擡頭看了看天空,已經微微偏西的太陽告訴柳依希,現在早就已經過了吃飯的時辰了,而如果她現在還不回去,赫連緻遠肯定會生氣的。
擔憂的看了一眼剛才被赫連祺摔上的門,柳依希在心裏糾結到底是要回東宮,去跟赫連緻遠解釋自己爲什麽會回來的這麽晚,還是開門去安撫一下赫連祺。
柳依希的心中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說要留在這裏照顧赫連祺,反正都已經晚了,那還不如不回去呢,省的看到赫連緻遠再害怕他。另一個小人說如果現在回去的話或許還有可能跟赫連緻遠解釋一下,也許赫連緻遠還有可能會原諒自己呢,以後也可以再回來看赫連祺啊。
兩個小人意見不和,互相看對方不順眼,厮打在一塊,最後支持先回東宮跟赫連緻遠解釋,然後以後再來看赫連祺的小人打敗了另一個小人,所以,柳依希最後不舍的看了一眼緊閉着的房門,然後一個太監扶着清竹,一個太監在她前邊引路,跟着兩個小太監走出了宜寒宮。
宜寒宮裏,赫連祺死死的盯着門,注意着門外柳依希的一舉一動。在聽到柳依希最後還是回了東宮以後,赫連祺緊握着的拳頭上的青筋都出來了,臉上也是化不開的陰霾。不過也就隻是一小段時間,連一分鍾都沒有,赫連祺的表情又恢複了正常,伸手給自己倒了杯已經涼透了的水,一飲而盡。
籠子姐的栗子可能是知道主子心情不好,也不敢再像平時一樣亂蹦亂嚷了,安靜的待在籠子裏,兩隻圓溜溜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赫連祺,然後低頭輕輕的用脖頸處輕輕的蹭了蹭赫連祺的手背,好像是在安撫他。
覺察到手背上的癢意,赫連祺低頭看了看栗子,看到栗子乖巧懂事的樣子,赫連祺打開籠子讓栗子飛到了自己的手上,手一下又一下的,來回撫摸着栗子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