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柳依希失望的是,赫連緻遠今天中午并沒有等自己一塊吃飯,而是到了飯點以後,赫連緻遠直接讓上了菜,自己吃飽了,根本就沒有要等她一塊吃飯的意思。
吃飽飯以後,赫連緻遠去了書房幫赫連威去批改奏折了,所以也不知道他昨天才剛娶進宮的太子妃,今天就走丢了。
安頓好清竹以後,柳依希讓禦膳房簡單的做了一點的飯菜,但是上來後剛吃了兩口,腦海中就不自覺的想起了赫連祺最後摔門而去的樣子,又沒了食欲。
……
九歌和尚溫然沒去皇宮參加太子的婚宴,而是躲在了房間裏聊天。兩個人都講了一些自己經曆過,或者是聽說過的有趣的事情,一晚上,九歌房間裏傳出的笑聲都沒斷過,就連千落和明天都被兩個人講的那些事情弄的忍俊不禁。
九歌想着今天晚上左宿肯定不可能來了,今天他作爲月支國的使者,肯定會有很多人跟他敬酒,等結束以後肯定就醉了。
九歌想的不錯,作爲月支國的使臣,差不多所有的官員都想着來巴結巴結左宿,誰知道卻都沒他的那一不帶有絲毫感情得,冰冷的眼神給吓了回去,左宿看他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樣,讓他們心聲寒意,又怎麽還敢上前去跟他敬酒,這不是找死這是什麽。
所以一晚上除了一些必要的需要應付的,左宿的處境還是挺不錯的,至少沒有人敢灌他酒,也沒有人敢湊過來跟他說話,所以說,今天晚上除了無聊一點,左宿過的還是蠻不錯的。
但是,别人不敢跟他敬酒,并不代表左宿不能自己喝酒啊。可能是因爲太無聊了,所以左宿一杯接着一杯的在那喝着酒,就跟喝水一樣簡單,這讓那些官員看了以後在心裏暗自慶幸自己剛才幸好沒過去跟他喝酒,這人喝酒怎麽跟喝水一樣,喝了這麽多還臉不紅氣不喘的,這還是人嘛。
鑒于以上兩點,所有躍躍欲試,想要巴結一下左宿的人全部都給憋了回去,跟這種人喝酒,無疑就是在找死,所以爲了他們的小命,他們還是安穩的待在這裏吧。
對面的赫連承塵看了以後也是驚歎了一把,沒想到這人的流量這麽好,看來改天要會會他了。
覺察到赫連承塵的目光,左宿二話不說,對着赫連承塵舉了舉酒杯,而赫連承塵也直接把酒杯給倒滿,兩人在空中一碰杯,直接給幹了,向對方倒了倒已經空了的酒杯,然後兩個人的目光就從對方的身上移開了,各自忙自個的。
雲舒對于他們兩個人的這種做法,也就隻能是看着不說話了。
左宿在散場以後,以驚人的速度離開了皇宮,直奔着尚府的方向而去。雖然他剛才在喝酒的時候表現的是一點醉意都沒有,但是喝了那麽多的酒,怎麽可能會不醉,他也就是在那些人面前裝裝樣子罷了。
現在左宿的心裏就一個念頭,那就是去見九兒,把九兒抱在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