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着,左宿也這樣做了,輕車熟路的溜進九歌的房間,然後脫掉了鞋子,輕手輕腳的爬上了床,把九歌給擁進了懷中,低頭在九歌的頭頂吸了一口氣,聞見熟悉的味道,左宿燥亂的心仿佛得到了最有力的安撫,慢慢的平複下來。
九歌不用睜眼也知道來人是誰,不過左宿身上帶着的酒味還是讓她皺了皺眉,怎麽喝了這麽多酒,也不怕喝醉了。雖然心裏極度讨厭酒的味道,但九歌還是沒有推開左宿,而是在左宿的懷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讓左宿摟着。
因爲喝了酒,左宿身上的溫度算是挺高,九歌抱着他就像是抱着一個1火爐一樣暖和,這樣一來,九歌就更不願意松手了,也同時隐約的有了些困意,因爲實在是太暖和了。
喝了那麽多的酒,怎麽可能會沒事,不過大部分的酒精都被左宿給用内力給化解了,隻剩下一丢丢的被左宿給吸收了進去,但是左宿原本就是不會喝酒的人,這一丢丢的酒,也足夠他醉個四五分了。
左宿抱着他的九兒就不動了,安安分分的摟着九歌在那睡了過去,若是平時的話,左宿見到九歌以後,肯定會拉着九歌說一陣話之後再陪着九歌一塊睡覺,但是可能是喝了點酒,又加上心情不好的緣故,所以左宿就隻是緊緊的抱着九歌,沒說話,也沒有别的動作,就隻是這樣簡單的抱着九歌睡着了。
九歌等了好一會也沒能等到左宿先開口說話,而是等到了左宿平穩下來的呼吸,以及噴灑在自己脖子上癢癢的,輕微的氣體,睜開眼,眼前的左宿已經睡着,睡着的樣子像是一個諸事不懂的孩童,單純,無瑕,不知道這世間上的所有肮髒。
九歌沒有去叫醒左宿,而是在心中用手撫摸了一陣左宿的臉以後,把左宿的這一幅睡容給深深的記在了腦海裏,然後輕輕的合上了眼,随着左宿一塊進入了夢鄉。
晚安,我的愛人。
之前左宿總是在半夜,或者是快要天亮的時候悄悄起身,然後給九歌蓋好被子,再回酒樓睡一會兒。但是這次左宿在天大亮以後還沒有醒過來。
應該說是醒了,但是沒有睜開眼,繼續摟着九歌在那裝睡。
九歌醒了以後,驚訝于還環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擡頭,它的主人還在睡着呢。心中納罕的同時也對爲何自己今天早上沒醒有了解釋,原來左宿沒走啊。
看着左宿熟睡着的面容,九歌突然起了玩心,小心翼翼的從被子裏伸出了右手,輕輕的放在了左宿的臉上,從眉毛開始,一點一點的摸了下來,也同時把這一點一點的給拼湊起來,記在了心裏。
手指劃到左宿的嘴唇上的時候,九歌在上邊停留了下來,然後細細的描繪了一下左宿的唇形。
左宿沒想到在自己裝睡的時候竟然還會有這麽大的‘福利’,嘴上傳來的癢意讓他不由得起了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