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熱的一吻結束以後,九歌躺在左宿的胳膊上把玩着左宿的手指,兩個人現在的樣子,怡然像對在一起生活了許多年的夫妻一般,默契,幸福。
九歌明白爲什麽昨天晚上左宿明知道她不喜歡酒味還偏偏會要喝那麽多的酒,到了她這以後還一句話都不說的就睡了過去。他馬上就要回月支了。
原本左宿來東離的目的,就是代表月支對東離國的太子赫連緻遠大婚表示祝賀,他是來送賀禮的。現在赫連緻遠的婚也成了,他再待在東離也沒有名正言順的理由了,所以,他該回月支了。
“什麽時候走。”
“明天。”面對這個問題,左宿突然發覺自己的喉嚨裏像是堵住了什麽一樣,回答不出九兒的這個問題。
九歌一時之間沒了話語。
雖然知道左宿要回去的日子不可能會很久了,但是沒有想到明天就要走,又一想,也是,馬上就要過年了,月支還有那麽多的事情在等着左宿呢,他怎麽可能會在這裏繼續待下去。
能夠清楚事情的重要性,但是九歌還是不願意跟左宿分開,一想到左宿就要回月支,回到那個充滿危險的國家,她就心疼,心疼左宿要去參與進那麽危險的事情當中。
雖然東離國的這些個皇子之間也是有矛盾有鬥争,但是至少東離的太子已經選出來了,這樣一來他們争鬥的事情就少了一項,顧忌也都多了不少。
可是月支卻不一樣,月支的皇帝到現在還沒松口皇位到底要傳給誰,這讓他們所有的兄弟間的間隙越來越大,矛盾也越來越多,都在找着對方的纰漏之處,隻要有一點的問題,就會被他們拿來無限的擴大,無限的牽扯到一件另一件的事情,直至事情有個最終的結果。
活在帝王家,真累。
左宿的手指上纏繞着九歌的一小揪頭發,松開,纏上,松開,纏上,左宿對于這個動作樂此不疲,要是他無事的時候,他肯定會光擺弄頭發就夠了,當然,前提是九歌的頭發,要是别人的頭發,左宿才不屑于去碰呢,更别說是纏在自己的手指上了。
“這次回去,我可能要等明年春天才會再到東離來了。”
左宿開口,口氣既是無可奈何又帶有些不舍。老皇帝的命讓左炎不知道在哪找來的大夫給吊住了,一時半會之間還死不了,但是左炎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皇位和自己手中的兵權,萬一要是皇上在左炎的控制下,把這兩樣東西全部都收回,給了左炎,那他才是真的完了,所以他要回去守着,守着左炎,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麽。
因爲如果左炎真的是隻要要皇位和兵權的話,以皇上那種怕死,尤其是在老了以後更怕死的性格,他要是以此來作爲要挾,那皇上肯定會立馬同意。
但是左炎卻沒有那樣做,而隻是在救了皇上的命以後,繼續悠閑的做他的四皇子,讓人猜不透他在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他這麽做到底有何目的,這一切,左宿都要親自去探個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