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緻遠也像是想明白了般,若是想真正的穩住自己的這個太子的位置話,那他需要一個孩子,一個嫡親的孩子。
而能夠算的上嫡親的,隻能夠是柳依希生的孩子,那樣的血脈才會讓父皇承認,讓皇祖母欣喜。
可是他不想跟柳依希做那種事情,哪怕是說一句話,他都要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她氣的扭頭就走。
他這是讓她給吓到了。
也是,哪有當妻子的去搶丈夫的被子,還是一連好好幾天晚上,他都能休了她了!還有,還有她竟然不知廉恥的跑到母後那裏去告狀!他還沒告狀呢,她有什麽好委屈的。
真是讓他火大。
可是新的下一代皇子還是要有的,就算不是她第一個生,那她早晚都得要生。因爲她是他的太子妃,是以後的皇後。
早生晚生都得生,到底還是要生,還不如早點生,既讓他能夠放心,他也能夠早點完成和她造小孩的事情。
然後那天晚上赫連緻遠就從書房裏回到了他和柳依希的婚房。
當然,天還沒黑完呢,他就讓小央子給她去了消息,說他今天晚上會去。
小央子聽到這消息的時候都快要激動的跳起來了,終于啊,不容易啊,太子爺終于開竅了,終于看到太子妃的好了。
傻傻的小央子還以爲是太子爺被太子妃給打動了,所以才會對太子妃好的。
……
都成婚大半年了,那些大紅色的帷幕和床單早就被她換了下來,白的,但又不是很白,稍微有點粉紅的顔色。
可真是夠喪氣的。
這是赫連緻遠進來的第一感覺。
晚飯他沒在書房裏吃,是和柳依希一塊吃的。
當柳依希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直接被吓傻了,她還以爲赫連緻遠這麽讨厭她,不會碰她呢,誰知道讓她猜錯了。
但她倒不至于對這件事反感,因爲她在嫁給赫連緻遠的時候就知道,夫妻兩人之間這種事情是避免不了的,早晚有一天她會真正的成爲他的人,而不是隻有這樣的一個名分。
她隻是有着所有女孩變成女人的時候的忐忑罷了。
然後她帶着一大堆宮人重新打擾了房間,換了新床單新桌布,新的一切。
赫連緻遠挺納悶了,那麽會說的一張嘴怎麽吃飯的時候這麽安靜呢。但是他才不會去多嘴,柳依希那張嘴能夠閉上那是他巴不得的事,才不會去沒事找事。
兩人安安靜靜的吃完晚飯,然後宮女把那些盤子碟子碗筷的給收走,又坐了一會兒,有人來叫他們去洗浴。
赫連緻遠像是沒聽到一般,吃完飯以後就坐到桌子上看他讓小央子帶來的那些奏折,沒去理會柳依希遞過來的詢問的目光。
柳依希隻好自己先去洗。
所謂的洗浴隻不過是在房間裏放一個大木桶,然後在桶前邊放兩道屏風,遮住外邊也遮住裏邊靓麗的風景罷了。
柳依希先去了,由清竹伺候着把衣服撤了,放到旁邊屏風上,等到身上隻剩一件肚兜,柳依希這才進入了木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