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緻遠原本還能夠專心的看下奏折去,連一丢丢眼神都不屑于給屏風後的柳依希。
但是随着時間的變長,再加上從後邊傳出來的水聲,赫連緻遠的心思有點動了,眼神向着那邊看了一眼又接着收了回來,可是就是那短暫的一眼,放在奏折上的目光卻仍舊停留在自己剛才看到的麗影上,就連心思都不知道跑到了哪裏去。
咳,原來她身上該有的還是有的。
赫連緻遠這才記起晚上吃飯的時候,柳依希穿了一件低胸的衣服,從他那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夠看到裏邊的景象。
那曼妙的身段,那……
不能想了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鼻血就要流下來了。
赫連緻遠還在慶幸,幸虧沒有下人在,要不然他的形象了全毀了。
又等了一陣,屏風中的水聲這才停止,而就是這一小陣的時間裏,赫連緻遠的心思早就不知道跑到了哪裏去,桌子上的奏折沒看幾本。
而赫連緻遠又大膽的看了一眼屏風。
清竹正伺候着柳依希穿衣服。
這下好了,赫連緻遠直接捂着鼻子跑了出去,哐當一聲門響,屏風後邊的主子倆就看到赫連緻遠跑遠的身影,都在心裏納悶,太子爺這是在搞什麽。
等赫連緻遠平複好心情再回到房間的時候,柳依希已經在梳妝台前邊擦頭了。
柳依希穿了一件紅色亵衣,外邊披了一件粉紅色的衣服,卻就是因爲外邊的這件衣服使得那件紅色亵衣那樣的紅豔,那般的耀眼。
赫連緻遠幾乎是落荒而逃,直接跑進了屏風後邊。
木桶裏的水已經有下人換過了,清澈到能夠看見木桶的底部,上邊還飄散着幾片花瓣,紅的像柳依希穿的那件亵衣。
呼,呼,赫連緻遠好不容易平複下來的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臉也因爲水溫的原因變得有些紅,嗯,如果你們相信的話。
清竹在外邊偷偷的捂着嘴笑,惹得柳依希回頭詳怒的打了她一下,卻被她輕巧的給躲開了。
然後清竹低頭,附在柳依希的耳邊說了一句話,這次柳依希的臉蛋也變得通紅:“個壞丫頭。”
小聲的嘟囔一句,說完又害羞的底下了頭。
小姐這個害羞的樣子還是她第一見到呢。
其實柳依希對自己還是有點自信的,雖不能說是絕色吧,但是她也絲毫不遜色,同齡女子應該有的她都有,甚至她都要好的多。
膚色,臉蛋,甚至是身材,她一點都不差。
這點她還是有那麽點自信的。
她見過那個曼兒,除了xiong比她大一點,她實在是找不出她還有哪個地方要比自己好看。可赫連緻遠就是喜歡她。
那一陣她還生過悶氣,不就是那地方大一點嘛,有什麽好炫耀的,真不知道除了那個地方還有哪裏吸引人的。
她是名門之後,她是大家閨秀,她說不出什麽惡毒的話來,隻能自己在心裏默默的吐槽,然後生悶氣,再最後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照樣過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