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麽,這叫作!
尚溫然你就是該,活該讓人家騙!
尚溫然走了,可是千落還在屋裏呢。尚溫然走了好一會兒,九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把人家給氣跑了。
想想自己有多長時間沒這麽跟别人說過話了,這也就是放尚溫然身上,要是換成别人,她直接二話不說先送他一顆子彈再說,欺負她?嫌活得壽命太長了還是嫌日子過得太安穩了。
最後隻能說,九歌這個樣子,完全是尚溫然自己給寵出來的,也活該他受着,誰叫他去惹女王大人呢。
尚溫然生氣,她也生氣。今天這場景她不知道想到過多少回了,現在終于被他發現了,她反倒是松了一口氣,但心裏還是别扭。
九歌知道,自己這是被尚溫然給寵壞了,害怕突然之間這個說一直要對她好,一直要寵着她的“便宜哥哥”跑了,以後就沒人在她生病的時候守着她,心疼的跟他生病了一樣,也不會有人在早晚提醒她多穿件衣服了。
一想到這個,她的心就會有些抽疼,很疼很疼的那種。
她爲了防止那種疼痛再次發生,所以她隻能用一種毫不在意的情緒和強硬的話來封住尚溫然對她的好。
然後自己用一種無所謂的樣子去面對尚溫然。
所以說,活該他難受,要不是他對自己那麽好的話,自己至于用這種方法,來拉回自己差點就要服軟的心嘛。
啊,至于嘛。
尚溫然走了,房間裏還有三個人,坐着的九歌,站在九歌身後的千葬,以及跪在桌子旁邊的千落,三個女人陷入了無比的沉默。
千葬是沒她的事情她根本就不需要說話,。她隻要看着就好。千落則是‘罪人’,所以她沒有說話的權利,而九歌還在考慮剛才她的話是不是傷的尚溫然特深,所以尚溫然才會這麽憤怒的離開。
可這件事最終還是要解決,誰都不能夠逃脫掉。
“啪。”千落的臉偏向了左邊,嘴角上也帶了絲血絲,而千落卻立馬擺正了自己的臉,好似要讓九歌打個夠,但九歌卻沒再動手,收了回去,繼續喝茶,就好像剛才動手的不是自己。
“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久沒有動手打人了,而且還是煽人耳光。九歌在心裏輕諷一笑,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情緒化了,這可不像是她九歌。
千落沒去管自己嘴邊的那那抹血絲,把發生過的事情仔細的對九歌說了一遍。
事情的經過無非就是她臉上的人皮面具突然掉落,而大少爺又恰巧在她旁邊經過,所以就發現了,然後她什麽都沒說,尚溫然就帶着她到小姐這裏來了。
聽完千落的話,九歌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邃,卻仍是一句話沒說,惹得千落看了心裏十分沒底。
而最後九歌也隻是點了點頭,示意千落無事了,下去吧,始終沒說這件事怎麽辦,要怎麽辦,該怎麽辦,隻是讓千落下去,回房間好好休息休息再說吧,
千落隻好退下,但是心中卻是越發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