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千落離開後,千葬皺着眉開口,可就隻叫了聲小姐就被九歌給打斷了。
“這點問題我還是能夠看得出來。”
千葬閉嘴,繼續回去當她的背景。
也是,她都能看出來了,小姐怎麽會看不出來,是自己多嘴了。
九歌沒說話,喝光了茶杯中的茶水卻沒再續,心裏不知道再想什麽。
千落的話是漏洞百出,就光光是人皮面具好端端的爲何會自己掉落下來,尚溫然又爲何那是‘恰巧’經過那裏,就這兩條,足夠證明這個借口是有多麽的假。
隻是她不願意講出來罷了,而好像千落也知道她不會說一樣,還是這樣說了,一點都沒有擔心的意思。
也對,這尚家二小姐的身份原本就是她的,她需要擔心什麽。
九歌見過千落和千人皮面具下的真是面貌,也清楚千落的真實身份,可她現在的身份不過隻是血宮的一個來保護她安危的暗衛罷了,所以九歌在千落看着尚溫然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時候提醒她,不是她的就不要去想。
卻沒有想到她還是沒打消這個念頭,還真的去想了,而且她不僅想了,還去做了。
不愧是她九歌的人,有膽量,但她卻讨厭這種自以爲是的膽量!
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不就是仗着她才是真正的尚家二小姐嗎,她以爲她成了尚二小姐她就不敢對她怎麽樣了?
想得挺好。
但是千落卻忘了,她九歌又怎麽會是任由别人擺布的魚肉。
她也不是那把刀子,她隻能是人,也隻能夠當人,血宮是那把刀子,而千落則是案闆上的魚肉,看她的心情,她想讓她聲生她就活着,她想讓千落現在死,那她就不能等會兒死。
她有這個實力,而千落有的隻是膽量罷了,隻有膽量的蝼蟻卻妄想要揣測她的心思,果然是膽量太大了些。
也不過隻是膽量大了些。
、、
尚溫然有着好幾天不來九歌的院子,九歌也不着急,耗着吧,看誰能耗過誰,就不信了你能忍住。
對這一點九歌還是挺有自信的,不出幾天,尚溫然就得屁颠屁颠的跑來找她,然後和解。
九歌知道,這件事這麽大,尚溫然一時之間肯定就想不過來,再給他幾天時間想,等他真的想明白了,那他們再聊,那樣的話雙方都淡定下來了,就不會再向上次那般沖動了。
可是出乎九歌意料的是,尚溫然還真的忍住了,而且他不僅忍住不來找九歌了,他還能夠跑去千落那裏找千落說話,帶千落出去玩。
這可把九歌給氣的不輕,好啊你尚溫然,我還在這等着你來先服個軟,然後我再道個歉呢,誰知道你竟然有了親妹妹以後就把我給丢到一邊去了,當初說好的不管發生什麽事,不管怎麽樣你都會在我身邊,永遠都是我的哥哥呢?這才多久之前說過的話啊,你現在就給忘了啊。
果然,男人的話可信,母豬都能上樹!
男人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