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不會太親近,但也不會很警惕,更不會要攻擊的樣子,盡管如此,也隻有九歌一個人敢碰它,倒不是不願意,而是怕那個小東西的毒性。
惹得尚溫然還對九歌抱怨這小東西隻喜歡美人,不喜歡美男,那哀怨的樣子笑的九歌肚子疼,最後還得是尚溫然幫九歌揉笑的疼的肚子。
将近年關,外邊大街上又開始歡騰起來,熱鬧極了,九歌聽着聽着就開始動起心思來,想要去街上逛逛,但是目光剛一碰上尚溫然就立馬把臉給扭了回去。
尚溫然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尚溫然當然是不會同意了,就小九這身子骨,一出去不得凍個重感回來那才怪,所以不到過年那天他是不會放小九出去的。
在九歌“怨恨”的眼神下,尚溫然仍舊挂着他那副笑容,臉上明顯的寫着三個鬥大的字:不!可!能!
九歌隻能繼續在房間裏守着她的棋過日子。
“哥,再過幾天就讓千落回來吧,過年的時候把她的身份告訴尚伯伯,能讓他高興一陣子了。”
九歌手中擺弄着白子,琢磨着要往哪下才能讓自己死的沒那麽快,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厮殺”,她已經能在尚溫然的手下撐好幾個回合了,這是件多麽讓人高興的事情,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她就能赢過尚溫然了。
這是兩人第一次提起千落,尚溫然看着九歌的眼神變得不明,在九歌的催促下這才随便放下一子。
說實話,他不可能不想千落,畢竟那是他親妹妹,他擔心她過得好不好,訓練累不累,苦不苦,雖然知道這是她從小就經曆過得事情,想必都已經習慣了,但他還是擔心。
他不害怕小九會在背後給千落使絆子,因爲他了解小九的爲人,小九不會那樣做,也不屑于這樣做,如果她容不下千落的話自然不會把千落帶在身邊,留這個破綻讓他發現。
小九早就打算把這件事告訴他的。
這是尚溫然自己猜出來的,也是他最想不明白的一點,可他答應了小九不會問那他就不問,他會等着,等小九把所有事情告訴他的那一天。
“好,這件事情我去處理,你不用擔心别的事情。”
“嗯,那我這就讓千葬去給那邊去個消息,好讓千落有個準備。”
九歌的興緻好像全部都放在了棋局上,說個話都不帶轉眼睛的,但是尚溫然還是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小九的手腕很僵硬。
尚溫然笑着伸出手在九歌的頭上打了一下:“小笨蛋,這樣下的話不直接把你的所有路給堵上了嘛,怎麽越學越倒退呢還。”
被尚溫然這一提醒,九歌這才驚覺自己把祺放錯了地方,那地方,正好把自己的後路全給堵上了。
“哎哎哎,等會,我不下這裏,我是手抖,所以才把祺放在這裏的,我要走這裏。”
九歌忙着悔棋,沒有看到尚溫然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這樣才對嘛,這樣才是他的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