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性子,這件事也不好怎麽說,反正就是瞞着,怎麽着也得瞞着,能瞞多久瞞多久。
赫連承塵看花祭離的樣子就覺得她肯定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要不然不可能一點驚訝都沒有,就算是鎮定如他,他聽到這個消息以後也是震怒,花祭離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又一想,自己能在月支有眼線,那血宮的人也肯定能夠有自己的實力去探得一些事情,這樣的話,那就是說,花祭離早就知道。
果然,花祭離一開口就确定了赫連承塵心中的所想。
“此事不必王爺提醒,這件事情我們肯定是會瞞着宮主的。”花祭離笑着開口,一衫紅衣稱的她的笑容更是妖娆,“隻是宮主鐵了心的要去月支,那咱們即便是瞞得了一時,也瞞不了一世啊,宮主去了月支,也肯定會知道了,這樣的話……”
花祭離點到爲止,剩下的話讓赫連承塵自己去揣摩。
赫連承塵卻是出乎意料的看了她一眼,目光含笑,不過花祭離卻是怎麽看怎麽滲人,但到底是見過大場面的,花祭離面容不變,靜靜的等着赫連承塵接下來的話。
花祭離把這個難題抛給赫連承塵,讓赫連承塵去想辦法把九歌給留下來,就算是不能留一輩子,那留一段時間總可以的吧?這點時間她就拿來處理這件問題。
處理的好,皆大歡喜,處理的不好,那就隻能聽天由命,隻能盼着宮主對那個月支三皇子的情誼沒那麽深。
“這件事情我來處理。”赫連承塵思量再三,最終還是應下了花祭離的話,現在自己不上的話,可真的找不到别人來了。
“好,那我就等王爺的消息了。”
赫連承塵爽快,花祭離比他更爽快,既然赫連承塵有把握能夠把宮主給拖住,那她就沒什麽顧慮了,雖然事務繁忙,但是去一趟月支的時間還是有的,那她就親自去一趟月支,看看能讓宮主這般挂念的人兒,是有多大的本事。
匆匆一面,不過就半個時辰的時間,赫連承塵就回了皇宮,思索着下一步要怎麽做,該用什麽借口,把姐姐給留下來。
而花祭離則趕回了血宮,快速的收拾着東西,然後寫了封信放在自己房間的桌子上,拿起一邊的行囊就要走,剛打開門,門口一高大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花祭離擡頭,宮禦寒正好在看着她,兩道視線相撞,一時間花祭離忘了自己該說什麽。
“走吧。”
兩個人對視了好久,宮禦寒這才開口道。
“嗯(⊙_⊙)?”花祭有點不明狀況。
她面前的宮禦寒卻已經轉身,肩膀上同樣背着一個行囊。
“我陪你一塊去。”
低沉的嗓音響起,一時間讓花祭離的心蘇了好久,然後還是不明就裏,一塊去哪?
因爲是背對着,花祭離看不到宮禦寒的樣子,隻是那高大的身影投在一旁,讓花祭離頓時心安了不少,好似有宮禦寒在,剛才的那般傷感變得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