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隻有感動。
“走啊。”久久得不到花祭離的回應,宮禦寒回頭,結果看到了花祭離一臉呆愣的表情,瞬時間就把宮禦寒的心給融化了。
上前一步,宮禦寒伸出手在花祭離的頭上揉了揉,臉上硬朗的線條也開始變得柔和,兩人之間升起了無數粉紅泡泡。
好久都沒有見到阿離有這樣的表情了,有多久了,久到宮禦寒已經忘了時間,隻知道自從懂事開始,阿離的臉上就沒了那種表情,有的隻是疏離和防備的笑,笑的很開懷,但是也很刺眼,刺得宮禦寒也逐漸變得冰冷,沒了笑容。
“不是要去月支?我陪你一起去。”
宮禦寒的聲音很柔,很輕,像是說情話一般對着花祭離說出了這句話,臉上也是别人想象不到的溫柔,就連宮禦寒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樣,說出這樣的話。
花祭離也終于明了,原來他指的是這件事,原本就有些傻傻的表情變得更傻,笑起來傻嘻嘻的,看起來“慘不忍睹”。
“好。”
宮禦寒伸手,牽住了花祭離的手,原本隻是輕輕握住,卻又忍不住心底的那份悸動,手不自覺的加重了力氣。
花祭離的手不算是熱,而且還有些冰涼,在他寬大的手掌中顯得如此嬌小,宮禦寒的力道又不禁大了些,想要把冰涼給捂熱。
這一個不算是小的動作,把花祭離給吓得不輕,想要抽回來,卻沒宮禦寒的力道大,手仍舊在他的手中握着。
花祭離擡頭看了宮禦寒一眼,眼中的神色不明,而宮禦寒兩眼目視着前方,連一絲的眼神都沒丢給她,神色自若,如往常一般。
隻有花祭離一個人知道宮禦寒現在的手心是有多熱,兩個人的手中都有了汗。也隻有花祭離和宮禦寒兩個人知道,他們兩個人現在的心跳是多麽的快,心情有多麽的緊張。
……
花祭離和宮禦寒連個招呼都沒打就沒了人影,這叫九歌很不高興,在這麽緊要的關頭上出這樣的事情,她不覺得是意外,也不覺得有什麽意外。
他們兩個是當了甩手掌櫃走了,可是血宮中的事務就落在了九歌的身上,雖然說花祭離已經交代好了哪些人做哪些事,各自分工,誰都影響不到誰,更不會影響到九歌,但那些重要的事情仍然需要有人定奪,花祭離走了,能定奪的也就隻有九歌了,血宮這個重擔,也就全放在了九歌的身上。
現在九歌一想到花祭離和宮禦寒就來氣,留下一張紙條,上邊寫着四個大字“有事,勿尋”就走了,這還有沒點自覺性了。
但不管怎麽抱怨,花祭離和宮禦寒都已經在去往月支的路上了,是聽不到了。
皇宮裏的赫連承塵倒是挺安靜,既沒出什麽幺蛾子,也沒給九歌捅什麽婁子,這讓九歌放心的同時又感覺到不對勁。
這之前還一找到機會就跟她提月支怎麽怎麽亂,怎麽就突然安靜下來了,難不成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