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溫然對這個竹耧是越看越覺得有問題,且不說這茶,就憑才見了兩面他就對小九表現出莫大的興趣,足以證明這人的不簡單。
更重要的是,小九對他的性質也不低。
“這煮茶的方法是在下的師父傳授給我的,沒想到竟與姑娘泡茶的手法相同。”
竹耧實在是想不出還能有什麽借口來解釋這件事。
“哦?不知公子的尊師是哪位?”
“……”竹耧,“師父他歸隐多年,也不願别人再提起他,還望九姑娘見諒。”
随了上來聽了好久餓星影這時也不得不對竹耧胡說八道的功力表示佩服了。
剛才他在樓下,有暗衛告訴他,這個男的前幾天一連好幾天都爬了尚府的牆頭,隻是暗衛以爲九歌和他認識,所以就沒去管,剛才看到他們之間好像并不是熟絡的樣子,這才急急忙忙的跟他禀報了這件事。
聽了這件事以後,星影深深的覺得,是時候該換換人了,這麽大的事竟然沒人提前告訴他!被人偷窺了這麽久他竟然沒發現!
也許該去領罰的不光是他們,也應該有他。
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是晚的了,最重要的是保護好九姑娘和公主。
“這樣啊。”九歌沉吟一聲,也沒見她面上有多大的變化,“既然如此,那也不好勉強。”
竹耧面帶歉意的笑了笑,實際上心裏松了一口氣,這算是過關了?
尚溫然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不漏痕迹的對着小福子使了個眼色,小福子立馬會意,湊到尚溫然耳邊耳語了幾句。
尚溫然聽了以後稍稍的皺了皺眉頭,又湊到了九歌的耳旁,說了兩個字:回去?
九歌點點頭,然後起身,尚溫然也跟着她站了起來。
“今日出來的時辰有些久了,家父擔心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竹耧也跟着站了起來,可能是因爲茶這件事讓她有點反應不過來,所以這次答應的也很是爽快,沒有再繼續挽留。
“好。”
隻有赫連未晴還有點依依不舍,但是九歌都說了有事她也不好再待下去,隻能再貪戀的看了幾眼竹耧,這才跟上九歌的步子。
竹耧一直把九歌幾個送到了門口,看着他們上了馬車,又毫不吝啬的對着赫連未晴笑了好幾下,惹得赫連未晴羞紅染上臉頰。
目送着馬車走遠,竹耧收回了目光,領着小厮朝着醉玲珑的方向走去。
出來半天累得不行,不過,收獲倒是挺大。
另一邊,馬車上。
“小九。”
尚溫然欲言又止,不知道要不要跟九歌說。
“怎麽了?”許是看出了尚溫然的糾結,九歌笑笑,“哥,還有什麽話是你不能跟我說的?”
“小九,你不覺得那個竹耧有些不對勁嗎?”
一旁的赫連未晴一聽這話不高興了,竹耧公子那麽溫柔,那麽好,哪裏不對勁了?哪裏不對勁了?!
哼,肯定是尚哥哥看着竹耧公子長得比他帥,所以他才會這樣說,他是在嫉妒竹耧公子!
一定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