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不對勁?”
“身份,目的,還有他的動機。”
尚溫然神色嚴肅,仔細的回想着第一次于竹耧見面時候的場景,竹耧是否有不對勁,可是除卻竹耧的太過于熱情和自來熟,尚溫然也沒能找到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不,這就已經很不正常了。
“你查到什麽了?”
“沒有。”尚溫然搖搖頭,他派去的人至今還沒有什麽動向,而查到的也隻是片面的消息,往深處挖,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東西。
這或許就是最大的反常。
“他的出現确實是有些問題,我也正在查。”九歌對于竹耧的身份好奇多過懷疑,因爲她并沒有在竹耧的身上發現半點的惡意。
不是敵人,那便是友人。
不過友人的身份太過于複雜,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她總要探清楚底細不是?
赫連未晴聽了兩人之間的對話,心中啞然,對竹耧的好感稍稍的降低了些,連九歌姐姐都說他有問題,那這個人肯定是有問題的。
不過他真的好帥啊,嗯,差不多可以和皇兄相媲美。
面控加花癡的赫連未晴見到竹耧的第一面就被竹耧的面貌給征服,再加上這多半個時辰的接觸,又深深地折服在竹耧的溫柔中。
“九歌姐姐,那個竹耧公子,是哪家的公子?他是做什麽的?你們很熟嗎?”
赫連未晴終于想到了最關鍵的一點,竹耧是哪家大官家的公子哥,她怎麽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聽此,尚溫然和九歌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都看懂了對方眼中的意思,把竹耧的身份告訴赫連未晴,以免赫連未晴在迷戀竹耧的路上越走越深,造成無法挽救的地步。
九歌:“晴晴,你知道醉玲珑嗎?”
“知道啊。”她對這個名字印象還挺深的,不過她問的是竹耧是哪家的公子,九歌姐姐說醉玲珑幹什麽,“醉玲珑怎麽了?”
“竹耧是醉玲珑的人。”
看着赫連未晴,九歌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
回到尚府以後,赫連未晴還沒從“竹耧是醉玲珑的人”的打擊中走出來,下車後也沒纏着九歌,直直的往她所住的院子中去了,九歌無奈的搖搖頭,示意星影跟上去,保護好赫連未晴,和尚溫然一塊,往兩人的院子處走。
回到院子後不久,千葬就拿了個木盒進來,放到了九歌的面前。
“這是司公子下午派人送來的,送這物來的人說,若是小姐不肯收下這笛子,他們家少爺也就不能安心的回嶺城,還請小姐收下。”
看着桌子上的木盒,九歌輕歎了口氣,這又是何必呢?
“那人可說他家少爺什麽時候動身回本家?”
“說了,五天後就動身,說是司公子在京城裏的朋友要走一遍再走,這次走了,便不再回來了。”
九歌思量了一會兒,讓千落去一旁的桌子上拿了本書來,那是她自己作的曲。
“明天你出去一趟,把這東西送到司公子府上。說這是我自己寫的,還希望他能夠收下,算是朋友之間留下些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