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支四皇子左炎,并不是老皇帝的親生兒子。”
原本這件事并沒有人發現,也并沒有人有所異議,但是不知道上次老皇帝被左炎找來的神醫救回來以後,召集了一些大臣透漏了些什麽,于是開始有人調查這件事,慢慢的,也不知道左炎在哪裏知道了這件事,也開始着手調查。
花祭離自然不會放過這件事,幾經摸查之後,終于在左炎前一步,找到了當初四皇子的母妃宮中的人。
那人死活不肯承認這件事,一口咬定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四皇子就是老皇帝的兒子,但耐不住血宮的酷刑,花祭離的手段也不是她能夠承受的,不出兩天就全招了。
四皇子是她母妃和靖親王的孩子。
靖親王,也就是老皇帝的表叔,左佑靖,這樣一來,左炎應該和老皇帝一個輩分。
不是老皇帝的親生兒子,這倒是個有趣的發現,不過,這樣一來,倒也有些麻煩了。
靖親王對這個皇位,好像窺視很久了,左炎又成了他的兒子,這無異于是如虎添翼,狼狽爲奸啊,當然,這是在他們合作的情況之下,如果左炎并不知道這件事,那就另說了。
不過左炎不知道的概率很小,幾近乎于無,畢竟這種事情的話,當事人可能是第一個知道的,靖親王那樣一個有野心的人,又怎麽會放過這樣一個好機會。
這樣的話,可就難辦了啊。
九歌決定親自去趟月支。
給赫連承塵消息,讓他接回赫連未晴的當天,九歌就跟赫連承塵說了這件事,原本赫連承塵以爲還能夠再拖一段時間,等他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處理完以後,他陪着九歌一起去,卻沒想到,九歌已經等不及了。
“好。”赫連承塵說,“隻要你能夠護好自己周全,那我便讓你去。”
隻要你不出任何意外,我便讓你去,隻要你回來的時候給我一個完整的你,我便讓你去。
赫連承塵不能随着九歌一起去,朝中的一大堆破事等着他去處理,雖說局勢已經定了下來,但是仍要他留下來主持大局,鎮壓某些大臣的躁動之心。
栖鳳那邊也有些不安定,好似是他們的大祭司出了什麽問題,之間訂好的朝貢亦沒有來。
三個國家,這都是要變天了。
九歌沒能想到赫連承塵會答應的如此痛快,畢竟之前赫連承塵爲了不讓她去月支做的種種事情她都還記得,這次赫連承塵答應的如此爽快,是真的出乎她的意料。
不過九歌也從赫連承塵的話中和神情中看出了濃濃的不舍和擔心,還有一些她看不清的情愫。
在赫連承塵這裏如此輕松的過了,但是卻卡到了尚溫然那裏,尚溫然死活不同意九歌去月支,尤其是在九歌跟他說了月支現在的局面之後,更加不同意了。
“月支現在的情況這麽複雜,你去了又能改變什麽,況且馬上就要入冬,天氣轉冷,你去了月支,誰來照顧你的身體,誰來護你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