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青龍山行宮
“隻要婵兒喜愛,下次有機會咱們去泰山看日出去。”魏子骞承諾道。
魏子骞雖說沒攀登過泰山,不過,她外派辦差事時從泰山腳下經過,當時,就被巍峨高聳入雲的泰山給震撼住了。
陪同的當地官員說道:“登泰山之巅觀日出實乃爲一絕也!”
“好呀!”夏思蟬一臉期待着。
話說日出真美,有機會她還想再看一次。
“走吧,一會兒太陽可沒這會兒溫柔。”魏子骞打趣道。
随後,不用說抱起她快步往山下去。
有一就有二,夏思蟬臉皮厚了起來,也不再害羞,他要抱就随他去吧。
橫豎不用自己走路,辛苦的是他自己。
幸虧山不高,盞茶時間就到了昨晚看見的那條小溪那兒。
此時的小溪那兒再也不見昨晚那些成群結隊的螢火蟲了。
夏思蟬擡眸看了眼剛剛升起的太陽,這炎熱的夏季,灼熱的太陽還真能曬脫人的一層油皮。
到了山下營地裏,早起駕車的車夫已經喂好了馬兒的草料,正在套弄馬車。
下人們也都是各司其職,卸帳篷的,收拾行理的,除了主子們,沒一個袖手旁觀的。
那些負責守衛的禁衛軍們也趕緊的去牽來自己的馬匹,整裝待發。
夏思蟬拎起裙擺小跑着往自家帳篷那兒去,見小沉融正舒舒服服地睡在搖籃裏,方才放心。
魏子骞跟在後面苦笑着:小妻子心中依舊是把女兒放在首位。
随即又自嘲,自己怎麽能跟女兒争寵?
魏子骞大步走過去,溫聲道:“走,先進去洗漱,吃了早膳後,他們好卸帳篷。”
夏思蟬四處一顧,诶呀,還真是,幾十頂的帳篷幾乎都卸去,就剩幾頂帳篷沒卸。
“嗳,好。”拎起裙擺趕緊的往帳篷裏跑去。
待到魏子骞跟夏思蟬口子坐上馬車啓程時,皇帝的銮駕早就起駕,遠遠地駛在最前頭,後面蜿蜒行駛着各府低調奢華跟高調豪華的馬車。
早在一個月前皇帝動了心思要來青龍山行宮避暑,行宮裏面的宮人侍從們就開始準備迎接聖駕。
不僅要把帝後住的宮殿打理幹淨,也要打理幹淨那些随行的王公貴族們住宿的院子。
隻是此次行宮的宮人侍從們接待皇帝大駕,倒是比以往輕松起來,沒先帝在世時皇室人員的衆多。
隻有帝後帶着小皇子跟小公主,要說其它皇室成員,也隻有一個不受寵的清雅公主。
先帝在的時節不僅有帝後,還有後妃們。
有太子跟皇子,還有小公主們。
反正是行宮裏八處宮殿每次都住得滿滿的。
話說,除了伺候帝後要打起百倍精神小心行事。
伺候起那些後妃跟皇子公主們是一點都不能大意,也是一點都不輕松啊!
偶有不到之處,是要挨罰打闆子的。
遇到狠辣的主子,特别是皇帝的寵妃,說不定還會小命不保。
因此,此次來青龍山隻有帝後帶着一雙年幼兒女,不僅行宮裏面宮人跟侍從開心,管理行宮的總管大人也開心,簡直不要太過輕松。
位于青龍山的行宮,還是前朝皇帝所建。
前朝後期的宇文皇帝是個窮奢極侈的,慣會享受的帝王。
據說有位慣會見風使舵的臣子投其所好,推薦了青龍山這塊寶地,說是此地有龍氣,在此建行宮能漲龍運。
龍氣不龍氣凡夫俗子倒是沒看見,不過青龍山着實是冬暖夏涼的風水寶地。
曆代帝王有哪位不自诩爲真龍天子?
有龍氣,漲龍運帝王怎會不愛聽?
因此,龍顔大悅。立即着工部前去勘探規劃,集全國能工巧匠用了十四年的時間才把青龍山行宮給建了起來。
那時節的皇帝,每年大約有半年時間要在青龍山的行宮度過,把重要的政治、軍事和外交等國家大事,都在這裏處理。因此,青龍山行宮也就成了京城裏除皇宮以外的第二個政治中心。
行宮分宮殿區、湖泊區、平原區三大部分。宮殿區位于湖泊南岸,地形平坦,是皇帝處理朝政和生活起居的地方,占地八萬平方米,由正宮,大福殿,含象殿和東宮四組建築組成。
随後幾年,有陸陸續續增添了幾處略微小些的宮殿,偏于未出閣的公主以及已經成親的公主驸馬爺住進來。
宮殿黃瓦紅牆,描金彩繪,堂皇耀目呈明顯對照。
湖泊區在宮殿區的北面,湖泊面積包括州島約占三十公頃,有四個小島嶼,将湖面分割成大小不同的區域。
湖水碧波蕩漾,富有江南魚米之鄉的特色。
東北角有清泉,即青龍山溫泉。
平原區在湖區北面的山腳下,地勢開闊,是一片碧草茵茵,林木茂盛,茫茫草原風光。
青龍山上還有座青龍寺廟,點綴其間,更彰顯行宮的威嚴不可亵渎。
原來的寺廟很小,隻有一間正殿兩間便殿而已。
爲了配得上行宮,帝王下令推掉寺廟重建。
重建的青龍山寺廟整以古代宮殿建築爲基調,恢弘大氣,建築宏偉,是爲前朝的國寺,占地極廣。當然香火也是最旺盛的。
新朝建立後,開國帝王也曾三不五時的幾年來一趟青龍山行宮避暑。
等到惠安帝時,是每年都要來此避暑一至倆個月。
直到最近兩年身體每況愈下,特别是先帝信道念經,煉丹服食丹藥後,更是身體孱弱。哪還有有精力來青龍山的行宮避暑?
魏大勳跟陳媛倒是随着先帝來過青龍山行宮幾次,特别是陳媛,小時候幾乎每年到了夏季就随着她的皇祖母太後娘娘來行宮避暑。
魏子骞卻是第一次跟随皇帝來此行宮。
剛走上仕途時,勤懇辦公事。
待得到先帝賞識後,時常外派辦差事。
加之,每年跟着先帝去避暑的幾乎都是朝中重臣,亦是些老臣居多。
刑部也不是個等閑的衙門,因此,魏子骞是一次沒能随駕去青龍山避暑。
夏思蟬昨兒坐了一天的馬車本來就很累,天不亮又被魏子骞帶到山頂看日出,不困才怪。
上了馬車便昏昏欲睡,魏子骞把人抱到裏面墊了涼席的軟榻上,把冰盆往她那兒推了推。
所謂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一點都沒說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