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殺手交代,幕後主使竟然是前太子陳瑞。
都是帝王太過仁慈之故,沒斬草除根。
陳潇念在兄弟血脈之情上,留下他們性命,隻是圈禁陳瑞在皇陵那兒替先帝守陵。
即使犯了謀逆之罪的陳永也隻是遣送邊疆服刑,永不歸京。
給了陳瑞跟他的扈擁者一個錯誤的信息,以爲有了翻身的機會。
加之,原本想憑借家中女兒(孫女)在後宮的平伯侯之流,打着如意算盤,要是下一個皇帝流着自家的血,地位便穩固了,再不濟有女兒吹着枕邊風對鞏固母家地位大有好處。
哪曉得,新帝這點指望都不給,生生的把已經進了後宮得女兒(孫女)給遣出宮來
狗急跳牆之下,才出此下策。
以爲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的,哪成想隻短短幾日時間就被他們給查了出來。
那日,獵狩場上猛虎被人爲放出來時,魏子骞心中還顫了一下。
心道:莫不是外祖跟小舅舅的操作?
因爲,以目前的能力來看,隻有外祖有這實力可以操作。
當晚,魏六的信來得正當時。
信中說老爺夫人已經到了泸州老王爺的封地,且泸州一切正常。
再說,魏子骞也相信外祖的人品,不肖做那些陰私之事。
要想謀逆會大鳴大放的率兵舉旗而來
因而,他懷疑是前太子陳瑞的動作。
至于陳永是永無翻身的機會了,他的勢力幾乎全被消滅幹淨。
何況他本人還遠在幾千裏以外的苦寒之地服勞役.
隻有陳瑞,明面上扈擁他的人,隻要安分守己不使幺蛾子的,陳潇倒是沒怎麽過分爲難,隻是按能力把他們重新安排,從職位高處降職或是外放爲地方官員。
何況還有不爲人知,隐藏在暗處的陳瑞擁戴者,保不齊,便是他們在作怪。
隻是陳潇沒想到陳瑞的扈擁者竟是隐藏在此次随扈的平伯侯許正。
許正面如土色,試圖脫身,然而臨時審訊的公堂之上坐着的是當朝首輔魏子骞,話說魏子骞乃原刑部尚書,審理案犯那是一個穩狠準。
魏子骞怎麽可能給他機會翻身?
當場請旨派人去京城裏傳信刑部尚書蔣約同去平伯侯府上查找證據,着大理寺卿崔溫去皇陵把陳瑞逮捕下诏獄。
幸虧青龍山行宮禮京城也就兩日路程,要是快馬加鞭一來一回三日足矣。
很快,京城裏便送來蔣約同跟崔溫審訊的資料,到了君臣手中。
原來蔣約同到了平伯侯拿到幾名幕僚,一經審問,衆人也曉得大勢已去,爲了保命,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将陳瑞跟平伯侯的計劃透了個底朝天。
陳瑞落網,順帶挖出來個禮部尚書楊宇俊,都禦史謝俊是個暴脾氣,當堂将楊宇俊一屁股踢去堂下跪着,楊宇俊是個狡猾的狐狸,隻承認自己被人帶偏了,卻不承認參與了此事。
次日上朝,魏子骞等官員将案情公布,随駕的文武官員瞠目結舌,都禦史謝俊也将這些年平伯侯放高利貸設賭場的證據全部提交,平伯侯當庭悔恨,欲求得皇帝寬大處置。
陳潇心中五味雜陳,汗顔!
幸虧朕不是重色之人。
也幸虧認清自己的内心,愛芯兒,心中便沒了其它女子的存在。
遣散後宮是多麽明智的決定!
單這十個宮妃,就隐藏這麽許多不可告人的陰謀。
孫修儀對朕用藥,許修容的祖父謀逆還有楊昭儀······
端坐金漆雕龍寶座上的皇帝,觑了眼元寶,元寶随即上前,手捧深知宣讀:“按梁朝律,謀反者斬,其父母妻子斬,期親男丁年十六以上者流三千裏,十六以下爲奴,諸女眷沒入教坊欽此”
平伯侯不用說,原本花白的胡須好像一夕之間全白了
悔不當初,然,悔之已晚了!
陳潇冷厲道:“來人,把許正跟楊宇俊的家人抓捕先送入暗牢,待回京後一并處理。”
“喏!”林饒快步進來,恭聲應道。
随後,大步離去,親自帶人前去許正跟楊宇俊住的院子裏把他們家人抓捕送到暗牢裏去。
林饒恨極了這些逆臣,聖上明知他們曾追随前太子陳瑞,念在他們無大過的份上,繼續任用他們。
可他們呢?罔顧聖上對他們網開一面,竟然不念聖恩,爲了一己私心,扈擁那位昏用無能且暴戾陰鸷的前太子!
真是不可理喻
皇帝的旨意很快就傳到京城,宮中留守的禁軍在九門提督于振海帶領下,很快就把這兩府人先抓到诏獄,待帝王回京後處理。
陳潇打算回京後,徹查陳瑞跟陳永的餘逆。皇帝不想再爲此事浪費精力,也不想再叫自己深陷險境,時不時的防備着他們的暗殺。
這一次,朕絕不姑息。
······
新帝登基的第一年的避暑之行跟獵狩計劃,在陳瑞跟他的扈擁者狀如跳梁小醜,不自量力的搗亂下匆匆結束。
魏子骞原本還想着帶夏思蟬登青龍寺頂看日出的計劃,由于自己受傷因此擱淺。
不過,今年不行還有明年,總有機會陪着小妻子來青龍寺朝看日出暮看霞。
兩日後,陳潇見魏子骞傷勢無礙後,君臣便啓程回京。
君臣回到了京城後一個月,在鬧市口,素有冷面殺神著稱的大理寺卿崔溫,親自監斬犯了謀逆之罪的許楊兩家。
當壓着平伯侯許正跟禮部尚書楊宇俊跟妻子的囚車從诏獄一路行來時,遭到老百姓以爛菜葉臭雞蛋還有污水等肮髒之物投擲.
如今的老百姓安居樂業,沒了之前的種類繁複的苛捐雜稅,也沒了橫行霸道招搖過市的那些草芥人命的飛揚跋扈,纨绔子弟。
你想呀,要放在先帝那時,比如一個普通老百姓好好的走路沒礙着誰,可是,正巧被那位閑得無聊找樂子的纨绔世家子弟給瞧上,手一揮,立馬那些狗奴才走上去便是一頓痛揍。
再有,瞧見漂亮的小娘子,哪管你願不願意,手一揮,強搶民女的事發生了。
還有那些酒樓花樓對這些纨绔暴戾的世家子弟是又愛又恨。
愛呗當然他們是不差銀子的主了,恨呗肯定是他們不痛快時的打砸鬧
平伯侯之流真是放着好日子不過,便要倒行逆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