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說栩少今天用一億拍下那塊沒用的破石頭值得嗎?”
“這你就不懂了”
“怎麽說?”
這段對話,悉數的傳進了鍾晴的耳朵裏,她擡眸,漫不經心的朝距她不遠的地方看了過去。
不遠處!二男一女正低聲的交談着,聲音雖然不大,但依然一字不漏的進了她的耳朵。
隻見三人中,一名儀表堂堂的男子,環着身邊漂亮的女人,“啧啧”兩聲後搖頭道:“這種事我們怎麽懂,不過,一塊墜子的起拍價就是七千萬,這樣的底價自有它的妙用,況且今晚又不止栩少一個人開價,你沒看到函兒家的老狐狸也在開價嗎?隻不過栩少開口了就沒人敢争了”
男子的話一說完,她身旁的年輕美女打開他的手,氣呼呼的掐了他一把,氣道:“老狐狸?真有你的,你就這樣稱呼你嶽父大人?”
男子愣了半秒,随即咧嘴笑了笑,他摸了摸被女子掐到的手臂,也不生氣,伸手拍了拍美女的翹臀後,有力的長臂将她再次禁锢在懷中,笑道:“赫~生氣了”
對面的男子搖頭道:“有意思嗎?肉麻”
……
垂下眼簾,鍾晴沒有再聽他們打情罵俏,腦海裏突然浮現出王栩在看到那塊墜子時的表情。
狂熱!志在必得!
鍾晴也不由得再想,那墜子究竟有什麽特别之處?
……
出來時已經淩晨四點了,見也沒自己什麽事了,鍾晴就出來了。
清涼的風吹過,鍾晴吸了一口氣,小聲的抱怨:“怎麽這麽冷!”
可能是因爲酒店裏有暖氣,出來就有些不習慣了。
其實她穿得并不少,至少在秋天不會冷,但是,夜裏的溫度令她忍不住瑟瑟發抖。
抱着手臂,她加快了步子,走向停車場。
到了停車場後,她從紅色皮夾裏拿出車鑰匙後,擡頭就看到了一個影子。
頓時她心中一驚,是小偷嗎?
可是不應該啊!周圍任何一輛名車都比自己的車值錢。
而且,那人似乎沒有動作,隻是圍着她的車不時的轉着,更像是在等人。
咬着嘴唇,鍾晴遲遲不敢過去,心裏用有些不安與局促。
正當她猶豫不決到底要不要過去時,那個人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
夜色下,那人的眼睛猶如豺狼虎豹般發亮。
他高大的個子和短短的頭發。
是個男人!
那不安的局促越來越清晰,猛獸般的氣息遠遠的都能察覺到。
鍾晴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退,那人同時行動了起來。
他像她慢慢靠近,步伐越來越快。
鍾晴心裏非常害怕,見狀,扭身就跑。
她似乎忘記自己穿着高跟鞋,她拼命的奔跑着,空曠的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鍾晴的心沉了下去,她不知道對方是想搶劫還是想幹什麽,她隻知道,心裏的恐懼越來越大。
寬廣的路上隻有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赫鞋跟着地的聲音。
她很希望附近能出現一個人。
可是,過去了幾分鍾也沒有看到其他人,唯有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扣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