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寂靜的夜色下,一聲尖叫聲劃破長空。
手臂上冰涼的觸覺讓鍾晴害怕的尖叫了出來。男子飛速的用手捂住她的嘴。
鍾晴拼了命也隻發出了一陣嗚咽的聲響。
男子粗魯的把她拖到陰暗的地方。
這時,她終于看到了男子的臉。
這……這不是公司門口那個精神不正常的男人嗎?
鍾晴的胸口急促不安的上下起伏着,她隻感到頭皮發麻。
男子似乎很興奮,他的頭不斷的左右抽搐着,大口大口的出着氣,他看她的眼神,在自己看來十分駭人。
他用膠布把她的嘴封上後,馬上就着手綁手和腳,他綁得非常緊,鍾晴能感覺到繩子擦掉了皮。
很快,他看四周沒人,一把把她扛了起來,然後隻身沒入夜色中。
當鍾晴醒來時,外面的天已經亮了,窗外跳進來了幾縷陽光,照亮了這個小屋子。
木質的房間裏。
她還記得,昨晚她奮力的掙紮時,男子不耐煩的把她仍在了地上。
擡眸,鍾晴打量起了這間屋子。
家庭用品很完善,說明這裏應該是一個常住地。
難道這是那個男人的家嗎?但是北京現在還有這種房子?
環顧四周,鍾晴着急的尋找着自救的工具。
終于!她看到了希望。
不遠處,木質的桌子上面,有兩個瓷碗。
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到自己,電視上的人不都是這樣的嗎!試試總比不試強。
這樣想着,鍾晴身子一動,就馬上重重的撲在了地上,一種不适馬上傳遍全身,其實并不疼,估計是一直保持那個姿勢坐了一夜血脈不通的緣故,全身上下一陣酸痛,整個手臂和腳就像踩在指壓闆上一樣,鮮血一下就沸騰了起來,酸軟麻痹!
她的雙手被束縛在身後,此時全身扭在了地面上。
過了幾分鍾,那種感覺逐漸消失了,鍾晴這才扭動着肩頭,一點一點匍匐前進。
不過沒有雙手的幫忙,她就想一隻蚯蚓,有型無速。
正當她努力的爬行時,門突然被推開了。
鍾晴一愣,擡頭看向擋住光線的男子。
男子也看着她,頭不斷的抽搐,微微一怔。
兩人這樣對視了幾秒後,男子不緊不慢的關上了門,打開了屋裏的燈。
他此時很平靜,但見過他兩次的鍾晴卻隻看到了恐懼。
看他朝自己走開,鍾晴瞪大了雙眼瞪着他。
他走近後,頭依然不停的抽搐,他伸出手,慢慢的蹲了下來。
當感到男子将自己扶正,鍾晴睜開了因爲害怕而緊閉的雙眼。
男子沒有任何表情,把她扶正後就起身走到了屋子裏僅有的櫃子面前,把手中的袋子随手扔了進去。
鍾晴雖然有百般疑問,卻問不出口,因爲嘴上的膠布還在,她隻能睜着一雙清亮的眸子看着男人。
男人身上的黑色外套很髒,灰撲撲的,他背對着自己拿着水杯倒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