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誰來負責”女子望着他的神情極爲的冷,似乎想要馬上和他撇清關系。
王栩盯着酒杯看了許久,想起兩天前的種種,手掌不自覺的收緊,他的眼底閃過腹中錯雜的情緒,随着“彭”的一聲,手中的杯子碎裂開來。
杯子碎裂的聲音并不大,但離他最近的賀俊卻聽得清清楚楚,看着王栩手上摻雜着鮮血的杯子,賀俊咽了口唾沫,扭頭看向陸恒,然後有些結巴的說:“哥……你、你沒事吧!”
碎片狠狠地紮在手心,王栩卻沒有一絲感覺,粘稠的血液順着拳頭一滴滴的掉在了地上,也不知道他想起了什麽,突然站了起來,在衆人錯愕的目光中,舉步走出了包間。
陸恒在他走出門的那一刻,倏地站了起來,對賀俊丢下一句“他喝了酒,我去看看”便也跟着跑了出去。
趕出來時,王栩的車已經蹿了出去,之前桌子上空了的幾瓶人頭馬讓陸恒的神經緊跟着繃了起來,他欣長的身軀,幾步就到了賓利面前,拉開車門坐進去後,迅速的啓動了車子,向着王栩飛奔而去的方向追了去。
王栩一路開着車到了鍾晴家,他直奔樓上,對着鍾晴家的門,就狠狠地砸了起來。
過了很久,鍾晴才打開門,她穿着睡衣,蹙眉看着一身酒氣的王栩,并不打算讓他進去,好不容易才睡着,就聽到砰砰的敲門聲,透過門上的貓眼就看到了他,現在雖然不是深更半夜,但影響也不好,既然不能躲着,那就明明白白的把話說清楚,
王栩的左手撐在牆上,呼吸沉重,一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的盯着她過于白皙的臉蛋,倏地抓起她的手臂,不容商量的說:“跟我走”
“你放開”鍾晴甩來男子的手,語氣淡淡的“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王栩笑了笑,臉上明顯有些薄怒。
“你問我想幹什麽?”他發狠的再次拽起鍾晴的手,眉目之間有着一絲戾氣“好,我告訴你”
“我想要你做我的女人”
鍾晴垂下了眼皮,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那晚,她并沒有拒絕他,可是,他們能在一起嗎?
對王栩她從來沒有其他的想法!那晚或許隻是心底的孤獨和寂寞讓她無法拒絕,想想馬文昊和那些惡心的男人!想想因爲自己死去的鍾柳!想想老無所依的父母!她更沒辦法抛開壓着她的包袱!她嫌自己髒!她有什麽資格去愛和被愛?這些,她有什麽資格去享受。
“你想,我就必須和你在一起?”
“我不是你的員工,也不是你的家人”
“我也……”
王栩松開她的手,右手擡起她的下巴,在她慌亂的眼神中,吻上了她決絕不休的嘴。
她的唇依舊香甜,依舊是他喜歡的味道。
男子溫柔的吻讓鍾晴有些發懵,她的話,被盡數吞進了嘴裏,口腔一瞬間被男子熟悉的氣息所霸占。
鍾晴的呼吸完全被他攥奪,根本不給她思考的機會,慢慢的将她推進屋裏,用腳把門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