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嘉胯下的“一槍四蛋”究竟有何威力,沒用過的人當然體驗不到。
但是,有一點可以明确。“甯陽陽光建設集團”的董事長鍾曼和那些與他相好的女人一樣,隻要條件允許就一定不會放過他。
神怡身輕後的鍾曼,在甯陽市的“三千裏烤肉館”,宴請了爲自己勞作了一下午的馬嘉。馬嘉有點想吃“三千裏烤肉館”的烤牛肉和烤大蝦了。
“鍾姐,滬海城鄉規劃設計院的嶽峻峰建議我找一個監理公司,您說有這個必要嗎?”馬嘉問。
鍾曼說:“太有必要了,這将來對做爲甲方的你來說,可以少擔不少責任。北方用的少,南方早就用了。”
“那,您要是給我施工的話,監理公司不就把您給看住了嘛!”
“小弟,這工程不是你說了算嗎?隻要你說了算,哪一方都得看你的眼神行事兒。”
“鍾姐,聽您這麽一說,我就更明白啦。”
兩個人吃到一半的時候,馬嘉的手機響了。給他打電話的人是立山市市長陸地。
“馬嘉同志啊,你回甯陽啦。”
“對。陸市長,我現在就在甯陽。您也回來了嗎?”
陸地說:“沒有,我還在立山。闵春晖說你們今天晚上返回江城。”
馬嘉說:“對。我是搭闵書記的車回來的。他說,晚上八點多鍾回江城。陸市長,您找我有事兒?”
“小馬啊。我已經跟闵春晖在電話裏說了,讓他自己先回江城。你留在甯陽幫我聯系一個人。”陸地說,“甯陽陽光集團的鍾曼,鍾董事長你很熟是吧。”
馬嘉朝對面的鍾曼擠了一下大眼睛中的右眼,爾後對電話裏說:“熟倒不是特别熟,但是肯定能聯系上她,我在洪福鄉當副鄉長時她是我的招商對象。”
“那可太好了!你這兩天把她找到後,并轉達我的意思:江城市今後的所有市政工程,都由她出面組織隊伍來做。”
“好。陸市長,您要不要事先和她先通個電話?”馬嘉說。
陸地跟馬嘉講,他在洪宇區當區長的時候和鍾曼很熟,她也給他留過聯系電話。可是,因爲離開甯陽太久了,她的電話号碼讓他弄沒了。陸地讓馬嘉代表他,一定要把鍾曼聯系上。
“馬嘉同志,做爲江城市具體負責市政建設的部門領導,你找她也正合适。”陸地又說。
“好!不過,我好像覺得鍾老闆并沒有市政建設的資質啊。”馬嘉抿着嘴一邊看着鍾曼,一邊和陸地說。
“那不要緊。可以現注冊嘛。聯系鍾老闆這件事,你要當成政治任務來完成,哪怕晚回來幾天都行。你回到江城市時一定要把鍾老闆一起請過來,我親自接待她!”陸地下了死命令。
“好!陸市長,我保證完成任務!”
……
……
馬嘉知道鍾曼聽到的他與陸地的對話,一定是斷斷續續的,便在放下手機後對她說:“怎麽樣,鍾姐?不用我請您,陸地就點将了。你就率領着你的建設隊伍,昂首進駐江城市吧。”
“小弟,陸地怎麽想起我來了?”
“你漂亮呗!”
“說正經的!”
“說正經的,就是天機不可洩露。”
鍾曼說:“跟我還保密?”
“我跟您開玩笑呢,今後的事兒還需要您配合啊!鍾姐,陸地既然讓我找你,我就裝得像點兒。我晚一兩天再回去。”馬嘉喝了一口啤酒說。
“那可真不錯,我明天上午沒事兒。你再伺候我一上午。”鍾曼媚笑着小聲說。
馬嘉本來想明天會會甯馨或者是黃麗麗,但是聽鍾曼提出了要求,隻好放棄了私會别人的想法。
“小弟,你多烤點蝦!這玩意兒對男人好!”鍾曼的聲音更小了。
馬嘉也小聲說:“牛肉也是好東西。哎,鍾姐,你還讓我補,你不怕…”
“姐喜歡!”
……
……
立山市市長陸地因爲近一段時間事情比較多,暫時把周易大師汪林軒的建議放到了一邊。上周的時候,陸地又接待了來立山市進行檢查指導工作的全國人大“農業與農村委員會”的領導。
全國人大“農業與農村委員會”主任委員郜占德,在去全國人大前是甯北省的省委書記,與陸地的父親很熟。
陸地在與郜占德單獨聊天的時候得知,中組部已經對阜陽市的市委書記向懷策進行了考核,明年九月份向懷策将作爲甯北省的副省長人選,等待省人大的批準任命。
郜占德的一席話讓陸地心裏“咯噔”一下,他立刻想到了汪林軒的預言。原來,他雖對汪林軒的法力很崇拜,但是對于汪的關于向懷策明年九月份,将到甯北省當副省長的說法并不太認同。今天,郜占德的話再一次驗證了汪林軒的非凡功力,陸地決定回到家以後,馬上按汪林軒的旨意辦。
陸地記得汪林軒說過的一番話:“陸市長選擇江城市做你的業績突出之地,非常正确。江城乃活龍之城,你之溫泉公園建設構想更是給你這條潛龍增加了施展的空間。然而,禦龍公司的介入放慢了你晉升的步伐。如果,還用目前這支隊伍的話,陸市長明年年底就任教育部副部長的事情則是一句空話。而且,此次機會若再錯過,陸市長的仕途也就隻能在原地踏步了。”
回到家裏後,陸地反複思考着汪林軒說過的話,吸了幾顆煙之後便下定了決心:必須按汪大師的指點行事。
昨天,也就是星期六,陸地打電話問江城市市長高平,江城市有沒有一個叫“禦龍公司”的市政建設施工隊伍。當高平說“禦龍公司”就是“鴻運公司”的前身時,陸地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
“這個汪大師真是太神啦!”
陸地自語着拿出汪林軒寫給他的詩迷,他要找到誰是彩鳳的謎底,然後迅速讓這個彩鳳帶隊伍換走“鴻運公司”。
汪林軒送給陸地的麻黃紙上,寫有七言順口溜:
“速遣禦龍換彩鳳,
潛龍被禦怎騰空。
欲問彩鳳何處尋,
甯陽城裏找金童。”
順口溜的下端還标注着這樣幾個字:“金童者,乃彩鳳也!”
手握黃麻紙的陸地在房間裏來回踱着,香煙換了一支又一支。
“用彩鳳把禦龍換掉我是看懂了,彩鳳就是金童我也看明白了,金童在甯陽城更是一目了然了。可是,金童是誰?甯陽城裏誰是金童?”
陸地深思着。
“彩鳳一定是女人,金童就是彩鳳,那麽金童也一定是女人。不對,如果是女人應該叫玉女才對,可汪大師他爲什麽說是金童呢?金童是男的呀!”
陸地思索着與汪林軒的每一句關于彩鳳的對話。他又想起來一句:“然而,一旦換成一個彩鳳率領的隊伍前來施工,該女将一掃你曾經有的晦霾之氣。所謂龍鳳呈祥,并非特指男女婚姻,有時候合作也是如此啊!”
“如此說來,金童一定是女的!”陸地坐在了沙發上,煙霧仍然在其右手的中指和食指間缭繞升騰。
……
……
“鍾的繁體字不就是鐘’字嗎?金童,而‘鐘’字拆開不就是金童二字嗎?”思索了将近一下午的陸地,一拍腦門,又從沙發上站立起來。
“可是,甯陽城裏姓鍾的女人,我認識誰呢?”陸地再次思索起來。
“鍾曼,對!甯陽陽光集團的女老闆鍾曼不正好姓鍾嗎?而且她還是做工程的!”陸地再一次恍然大悟,“這麽有名氣的人,我怎麽給忘了呢!”。
陸地馬上給向他報告回甯陽市省親的闵春晖挂了電話,問他是否有陽光集團鍾曼的電話。闵春晖說,他在洪宇區的時候聽說過這個鍾老闆,但是和她沒有接觸。
陸地一聽,禁不住啞然失笑,自己明白過味兒來了。那時候陸地在甯陽市洪宇區當區長,尚文學當區委書記,和鍾曼接觸較多的當然是書記、區長兩個人。
陸地便又問闵春晖,誰還可以找到鍾曼。闵春晖雖然不知道馬嘉曾經在鍾曼公司幹過,但是卻知道馬嘉在洪福鄉當副鄉長時,與鍾曼打過交道。便對陸地說,與鍾曼熟悉的人是現成的,這個人就是馬嘉。
陸地一聽高興壞了,他都沒讓闵春晖轉達自己的指示,要過來馬嘉的電話号碼後,親自給馬嘉挂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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