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應生在一旁早已被吓得不行,一個勁的道歉,“這位先生,對……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來這裏的人非富即貴,這幾杯酒潑下去,一身名貴西裝就怕是廢了。
如果對方追究起來,丢了工作倒是不要緊,就是這一身西裝……他怕是這輩子都賠不起。
這邊的動靜也驚動了不遠處的蔣琛和蔣遠喬。
二人聞聲趕來,看見面前的場景,也震驚的瞪大眼睛。
待看見侍應生驚恐的神情,蔣遠喬就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了。
他掃了一眼侍應生,冷聲道,“你明天不用來了。”
實際上,這樣的處理結果對于侍應生來說,并不算重。
侍應生不敢多言,連連點頭,轉身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蔣老先生,這其實也不能全怪這位侍應生,這杯酒,本來是不會潑在薄總身上的……”陳詩影緩聲道,意有所指的看着一旁的童瑤。
蔣遠喬聽後皺了皺眉,沒在說些什麽,隻是看向一旁的蔣琛,沉聲吩咐。
“琛,你帶着慕言去換一身衣服。”
薄慕言聞言,眸色深了深,緊緊盯着站在一旁的始作俑者。
後者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聳聳肩後準備轉身離開。
下一秒,她的手腕突然被某人緊緊攥住,身體也随即被一陣大力扯走。
就聽見他輕飄飄的丢下一句“麻煩蔣先生把衣服送到更衣室。”後,就在衆人怔愣的目光下,黑着一張臉帶着童瑤離開了。
男人走的很急,童瑤一路被迫着踉踉跄跄跟在他身後。
旁邊一衆圍觀的人,臉上的表情此時也變得很豐富。
有吃驚,有不解,有怔愣,有看戲。
而傅時亦。
他一臉玩味的看着二人背影,笑意更深……
“喂薄慕言,你快放開我,你拽痛我了!”
薄慕言就像是沒聽見一樣,一路拎着童瑤一直到遊輪三層南邊的更衣室裏,一把将她丢進了屋裏,‘砰’的一聲,回手将身後的門大力關上。
童瑤吃痛的揉着手腕,男人的力氣驚人的大,在剛剛拉扯之中她的手腕早已發紅。
她不悅的皺起眉來,“你要幹嘛,啊……”
童瑤話沒說完,就被男人壓在了牆上,動彈不得。
“童瑤,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他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咬牙切齒一臉陰鸷道。
她居然敢他給他擋酒?!
童瑤努力擡起頭,對上男人的視線,毫不畏懼道,“難不成要我自己挨上這酒嗎?現在被潑酒的人是你,港市的天之驕子,自然不會有人怠慢;假如那個人是我,根本就不會有人來管我,全部都是看我笑話的人!”
而且,酒也好,陳詩影也好,根本就是他招來的,憑什麽要讓她生生挨這幾杯酒!
最後這句話童瑤沒說出口。
因爲,她已經看見薄慕言的臉色愈發深沉。
就在這時,更衣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薄先生,您的衣服已經準備好了。”門外傳來侍應生脆生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