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急中生智
“錢嬷嬷,别忘了你的身份。怎麽,如今得了好靠山,倒連我這個大小姐都不放在眼裏了。”柳如雲譏諷道。
錢嬷嬷被柳如雲看的心裏有些發梀,但現在挺直了腰杆,語氣不卑不亢。
“對不起了,大夫人,老奴隻是按規矩辦事,大夫人違反了軍中規矩,就該受罰,康姨娘是長輩,出發點都是爲了大夫人好,大夫人還是乖乖在祠堂反省一下自己吧。”
錢嬷嬷說的義正言辭,好像真的有多鐵面無私似的。
一旁的柳文茵推波助瀾,“錢嬷嬷,姐姐也是一時激動才頂撞你的,你可千萬别跟姐姐一般見識。相信天長日久,姐姐會明白你的苦心。”
“柳文茵,我看就是你們串通一氣故意來整我,不然明明是你胡攪蠻纏進軍營,爲什麽單單我來跪。”
“怎麽,那她柳文茵可不能就這麽不了了之,該罰就是要罰,既然康姨娘罰我,那便由我這個将軍府大夫人來罰這個側夫人吧。”
柳如雲怕康姨娘錢嬷嬷借此機會對于她做出什麽更過分的舉動,就借機胡攪蠻纏,拖延時間。
到了祠堂可不僅僅是罰跪那麽簡單,柳文茵好不容易找到拿捏她的機會,哪能這麽容易錯過。
“你如今戴罪之身,有什麽資格罰我。”柳文茵滿眼笑意,絲毫不畏懼。
“能不能罰不是我說了算,而是你所犯得錯,必須得罰。不然,我也不用跪喽?”
柳如雲盡自己的可能拖延了一段時間,她看了一眼門口,莫緻遠竟然還沒來。
柳如雲可不是乖乖認命的性子,她故意裝作虛弱的樣子,暈了過去。
柳文茵站起身來。
“呀,姐姐怎麽暈了,不知道的還以爲虐待她了,趕緊找盆冷水把姐姐潑醒吧。”
“小雨,你去打水。”錢嬷嬷的聲音傳來。
柳如雲心中暗道不好,有些着急。
就在小雨終于在祠堂外的水井裏打了一盆水要朝柳如雲潑過去的時候,柳文茵接過了那盆水。
她本以爲可以報仇了,剛剛舉起盆要潑,門口就傳來莫緻遠的聲音,“住手!”
柳文茵潑水的手僵在了半空,她扭頭看向門口,團哥兒帶着莫緻遠來了。
“你們在幹什麽,放肆!”莫緻遠的目光掃了一圈,最後停在柳文茵手裏的那盆水上。
“緻遠哥哥,我們……”
康姨娘還想找補面子。
“将軍,大夫人不守婦德,以一女子之身随意進出軍營,我隻是在教她一個婦道人家應守的規矩。”
“規矩?這個将軍府的規矩都由本将軍說了算,何時由康姨娘來做主了?”莫緻遠冷冷地反問。
康姨娘落了個沒臉,莫緻遠直接把昏倒在地的柳如雲抱走,誰都不敢攔着他。
很快,莫緻遠就把柳如雲抱出了祠堂。
看見雙目緊閉的柳如雲,莫緻遠說道:“好了,已經離開祠堂了,你不用再裝暈了。”
柳如雲聽見這話緩緩睜開了眼睛,确實,剛才她隻是假裝暈倒,不想白白在那裏受罪。
隻是被莫緻遠直接拆穿,竟然有些尴尬。
柳如雲連忙從莫緻遠懷中下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着團哥兒。
“團哥兒怎麽會在這裏?”
“剛才團哥就在附近玩,看到了你被罰跪,被她們搓磨的一幕,團哥兒聰明,就偷偷摸摸來找我了,我這才能把你救下。”
“原來如此。”
要不是團哥兒,她還不知道要被這三個人怎麽搓磨。
捏了捏團哥兒如同嫩豆腐一般的臉,柳文茵誇他機靈,還帶他回自己院子裏吃糕點,哄得團哥兒很高興。
這次的事情确實要多謝團哥兒。
同時,柳如雲心裏也在盤算着,春燕局之事要和柳萍兒好好商談一番,最好把柳萍兒拉攏過來爲她所用。
趁此機會,柳如雲讓春書好好準備了一份謝禮,前往客院找柳萍兒。
碰巧遇見柳萍兒正把團個兒抱在膝蓋上,教團哥兒念書識字。
柳萍兒語調輕柔,團哥兒也學得認真,好一番和諧的畫面。
柳萍兒擡眼看到了柳如雲,“夫人怎麽來了,剛才妾身在教團哥念書識字,一時沒有注意到,還真是失禮了。”
“胡夫人不必客氣。”柳如雲随便找了一根凳子坐下,“先前多虧了團哥兒機靈,我才免于一難,這點東西是我的小小心意,請胡夫人務必收下。”
柳萍兒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我都聽團哥兒說了,不過舉手之勞,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這孩子年紀不大,卻如此聰慧,将來必成大器。”
“夫人好話。”
“對了,我帶了團哥兒喜歡吃的桂花糕,春書,把桂花糕拿出來。”
春書将一旁的食盒拿出來,桂花糕的香氣便散發了出來。
團哥兒很高興,“我要吃桂花糕,我要吃桂花糕!”
可是轉眼,他又扭頭猶豫的看了一眼柳萍兒。
“無妨,今天的功課差不多已經算完成了。”
柳如雲當即對春書說道,“春書,你帶着團哥兒到那邊去吃桂花糕,小心别讓他噎着了。”
“是。”
春書帶着團哥兒到一旁去了,隻剩下柳如雲和柳萍兒。
柳萍兒意識到了什麽,柳如雲應該不是單純來感謝團哥兒那麽簡單,“夫人不知此次前來所謂何事,但說無妨。”
“胡夫人爽快,那我就實話實說了,我想賺些銀錢傍身,經過深思熟慮,看上了京城最大的胭脂水粉鋪春燕局。”
“我想将春燕局盤下來,自己經營,上次我與胡夫人說話時,似乎了解到胡夫人對制香頗有研究,我想,等我盤下春燕局或許,會有胡夫人的用武之地,不知胡夫人的心中意願?”
說完,柳如雲緊張的盯着柳萍兒。
“春燕局?妾身從前确實在胭脂水粉鋪子裏做過。”
“是嗎。”柳如雲聽說柳萍兒有經驗,眼裏的精光更加閃爍。
“妾身先前是暢仙閣的人,單暢仙閣的老闆是一個男子,妾身在暢仙閣做事三五年,卻從未見他真正露過面,隻是偶爾隔着屏風,聽過他的聲音,似乎是一個很年輕的男子。”
聽着柳萍兒狀似不經意的描述,柳如雲面色驚詫,“你說那位老闆,不喜歡以真面目示人,經常在人前用屏風遮擋?”
柳萍兒點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