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捉奸在床
“十皇子和一個小姐被人發現抓奸在床啦!”
“真的!你聽誰說的?”
“就是綠蘿那丫頭啊!她管客房的,她和别人說的時候我聽了一嘴。”
“可是十皇子也沒娶正妃甚至側妃都沒有,怎麽能用‘抓奸在床’來形容?”
“是哦……莫非是我聽錯了?”
“肯定是你聽錯了,不是十皇子。今天來赴宴的有正妻的皇子裏隻有八皇子,莫非是他老人家?”
“也不會啊,八皇子是那麽賢德的人……”
“你說會不會那個‘奸,’指的是女方?”
“嘶——你的意思是,女方是有夫之婦?那八皇子,豈不是就是睡了人妻?”
“噓——這話哪敢亂說,小心你的舌頭!”
“我省得省得……”
就在杜蘅和駱敏終于找到後廚在裏面刨食的時候,上述仆婦和丫鬟的對話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着,傳到了後廚的時候,杜蘅和駱敏聽到的版本居然是“八皇子有曹賊之癖,專好人妻”!
杜蘅和駱敏都在對方瞪大的眼睛裏看到了不可置信,緊接着吃瓜的熊熊烈火燃起。
“我就覺得那八皇子不正常,哪有人那麽完美,八成就是憋壞了,在床笫之事上格外變态呢!”駱敏神秘兮兮的附耳對杜蘅說。
杜蘅深以爲然,她當然不覺得他們周氏皇族都是什麽正常人,隻是沒想到背地裏居然如此污穢不堪:
在親弟弟實爲選妃的花會上,公然行此龌龊之事。
“走、走、走,看看去——”駱敏拽着杜蘅抓緊上路吃瓜,對方才還視爲天國的後廚毫不留戀而去。
她們順着來時的路返回,發現在有一片竹林的一個廂房内,人影幢幢,想必這就是案發地了。
駱敏正要興奮的往裏沖,杜蘅忽然歪頭說:“這屋子看着好眼熟,是不是你方才睡的那間?”
“好像是哎……”駱敏喃喃着說,冷風一吹,酒醒了大半。
她和杜蘅對視一眼,心情開始沉重下來。
他們二人剛進到門口,遙遙看見确實是周硯,沉浸在一片陰影當中,赤裸的上身發出白玉般瑩瑩的光澤。
他面色十分不好的拿錦被蓋住身旁的人,低聲壓住怒氣說道:“請各位小姐夫人們不要再看熱鬧了,他人清譽要緊。”
駱敏一翻白眼小聲嘟囔:“人是你自己睡的,這時候要别人保全你睡的人的閨譽了,真是又當又立。”
杜蘅深以爲然。
忽然駱敏揪住衣領,跟個軟腳蝦似的癱在杜蘅身上,不住的往自己臉上扇風。
她的小臉瞬間就變得紅撲撲的,不自覺的解開衣扣之後,不住的拿燥熱的臉和脖頸往杜蘅露出來的肌膚上貼。
杜蘅渾身上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扒拉開駱敏的腦袋,往她的臉上不住的拍,“喂喂,駱敏!醒醒!醒醒!你怎麽了?”
駱敏睜開已然有些猩紅的大眼睛:“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渾身燥熱、手腳發軟、口幹舌燥的……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杜蘅皺眉,這表現絕對不是不勝酒力,倒像是,中了某種藥物……
杜蘅沒再遲疑,拖着駱敏趕緊進了一旁的竹林中去,找了點井水往她臉上潑了點水。
約莫等了一炷香的時間,駱敏才緩過來。杜蘅問她什麽感覺,她說頭暈的很想睡覺,臉感覺燒的慌,手腳無力的情況已經緩解;感覺就像是普通的、不,稍重些的不勝酒力。
“呵,這春藥好是霸道,你隻是站在門口便如此不濟,若躺在踏上的人是你這還了得?”
駱敏也不是傻子,“我一進門便聞見一股很好聞的香料味,然後就變成了這個模樣,這究竟是誰要害我?”
杜蘅想了想,沒怎麽想明白。
“那香料是你剛進去丫鬟就點着的,不過那時候剛關上窗,可能藥效還沒起來,所以一開始的時候還沒影響到你;
等到咱們再進那個屋,裏面已經全是那香料的氣息了,所以你一聞效果才會這樣明顯。但是有一個最大的問題——其他人爲什麽沒事?”
駱敏回想了一下,擋在他們面前的仆婦丫鬟這樣多,如果那香料有問題,她們合該早就中招才是;而且就拿和她同時進入的杜四來說,她看起來也沒有絲毫異樣。
真是稀奇,莫非那香料還能精準識别要害的人然後單獨發揮作用嗎?還是她們一開始就懷疑錯了,真正迷情的東西不是那香料?
亦或者說,根本就沒有迷情的東西,她的反應純屬是不勝酒力的意外?
駱敏立馬就把最後一條猜測否了,否認她的酒品還不如相信第一條猜測——那香料可以精準識别人呢!
她又不是沒醉過或者沒喝過葡萄酒,她知道她醉後是什麽樣子的。
“你聞着那香料裏有什麽?”駱敏問。
“氣味香遠益清甚是好聞,無非就是蛇床子、紫蘇、天竺桂這些東西,比起催情,說不定更治腎虛一些。”杜蘅誠實的說道。
回想了一下這氣味甚好,提神醒腦的,她都有點想問周硯要配方了。
而且究竟是誰要害駱敏?目前來看十皇子周硯嫌疑最大……
就在杜蘅和駱敏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忽然聽得竹林外一陣吵吵嚷嚷。
涼森森的月光如同鹽粒子般灑下,滲在竹葉上發出一片片濃郁的植物清香;似乎是兔子還是松鼠蹿過,便有霜後草斷裂和遍地枯葉被踩碎的聲音響起。
一陣秋風襲過,竹葉便發出窸窣的響聲,夾雜在悠揚的風中,隐隐約約的說話聲傳來……
似乎……是各種髒器零部件,還主要以下水部分爲主。
駱敏和杜蘅心下一陣古怪,互相對視一眼。
駱敏不太确定的問:“這是……新招的廚子?”
杜蘅不太确定的搖搖頭:“好像是在罵街吧,我聽着說什麽‘恁娘’、‘你三舅姥爺’什麽的……聽着好像都是母親那方的……”
“這不是皇子府嗎?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說的也是啊……”
今晚離奇之事真是一件接一件,二人都心道古怪。
駱敏是個心裏藏不住事的,拽着杜蘅就往周硯那跑,去現場看看不就一清二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