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她把箫握在手裏,旋轉了一下,金光閃過,變成了一竿長箫,色質如寶玉一樣晶瑩剔透,迎着陽光,閃閃發亮,尾端還挂着一個墜子,是一隻火紅的小狐狸。神奇的眨着眼睛。很可愛。
“怎麽樣?神奇吧。”
“你住在哪裏?你師父是誰?”他并沒有被她的仙法吸引,而是逼問她的家世。
郁雪心裏暗歎,他真是好深沉,好有心機啊。不過她也毫不掩藏:“我家在晴海城,一個平凡人家,父母都是農民。至于我師父呢……他叫逝月,是一個在香山上隐居修煉的隐士,可能你也見過,就是第一次見面那天下樓把我帶走的那個人。”
她看着他的眼睛說的,琥珀色的瞳孔雖不如純黑色更讓人信任,但說這些的時候她眼睛眨都不眨。不是故意期滿,隻是她習慣了看着别人的眼睛說話,久而久之,說謊自然也就跟說真話一樣了。
其實他不知道,她的父母在幾天前前已經被惡棍放火燒死了,燒了她的家,師父晚來了一步隻保住了她父母的屍體不會爛,而她來皇宮正是爲了偷那招魂續命香。
雖然她是小狐仙,她完全可以不顧養育她的凡人父母自己逃走,但是她不能,她始終記得,母親最後跟她說“我們一會兒就出去”的樣子,也記得自己等了一晚上,也沒有等到一個家人的心酸。
眼神裏忽然閃過的一絲悲傷,沒逃過他的眼底。
秦暖旭有一些猶豫,不想戳穿她的傷口,可是還是不想錯過她的事情:“你家裏,那天,是怎麽回事?”
郁雪知道他問的是她站在門前收拾小喽啰的那天,不禁苦澀的笑笑:“正如皇上所知,晴海城治安一直不好,我父母他們。又是平民,自然是要受些欺負的。”
秦暖旭望向窗外,眼神裏還是淡漠,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不瞞皇上說,您是皇宮裏長大的人,錦衣玉食不愁吃穿,出生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我,拼盡一切,也不過隻是爲了護我爸媽周全。”郁雪并沒有深談那些難過,不想把自己的傷心幽怨發洩在别人身上,也并不想向别人透露太多自己的消息,畢竟,她拿到東西就要走了。
她也看向窗外,每次傷心的時候都會這樣,仿佛望向遠處的風景能讓她好過一點。
隻顧傷心的郁雪絲毫沒有注意到秦暖旭身後一桌上喝茶的人,在聽到她諷刺皇上時那充滿警告意味的眼神,暗黑的眸子一道道暗光閃過,仿佛随時可以拔劍把她殺了。
秦暖旭忽然握住她的手,郁雪忽然不适應想抽出來,卻被他抓得更緊:“在我這裏,你可以不必那麽倔強,以後。有我保護你。”
郁雪什麽話都沒說,隻是看秦暖旭的眼神裏充滿了心疼,她也覺得,自從父母離開以後,沒有人再像這樣靠近她的心裏了,忍住眼淚,倔強的别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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