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并不想用自己的難過換取别人的同情,她習慣了忍住眼淚,不讓别人看出她的悲傷,像現在這樣。
他深噓一口氣。松開她的手。拉過她面前喝了幾口的粥,薄唇輕輕吹了吹:“怎麽不喝,嫌燙嗎?”
她也回過神來,眼淚早已吞回心底,微笑,挑眉:“不燙,隻是不喜歡喝米粥。”
“喝了它,對胃好。”他拿深邃的眸子瞪着她,關心也如強迫一樣讓人别不敢說一句反抗的話。
“你怎麽知道我胃不好的?”她真驚訝了。
他嘴角劃過一道自信的弧線,完美至極:“你的金蝶可跟你通心呢,你什麽東西都瞞不過我。”
“金蝶?她啥時候背叛我的?!”小嘴緊呡,生氣的樣子最可愛了,可是她知道金蝶肯定不會把她的目的也告訴他,不然現在就不是坐在這裏談話了。
“你派她來查我的時候啊。”他戲谑的看着她尴尬的小臉,不知不覺,嘴角劃出一絲邪魅的笑意。
她無奈,爲了掩飾自己的尴尬,端起來喝了一小口,就皺着眉頭不想喝了。
他見狀,也不想強迫她,就端起粥來仰頭喝光了,根本不顧一旁桌子上黑衣服的人驚奇成什麽樣子。
“我們走吧”,他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進香袋裏,手指纖長,她看得愣神,把東西都揣進她懷裏,她抱着,他牽起她的手,往茶館門口走去。
天不知何時已經陰沉沉的了,明明上午還陽光靜美。起了一點小風,漫不經心的吹起兩個人的衣袂。
被他牽着,兩個人慢慢逛街。在走到一個賣首飾的攤位上,郁雪看中了一條細金屬項鏈,老班連忙迎上來說:“二位好啊,這鏈子是我們到京城有名的工匠那裏定制的,墜子是一個寶塔,可以辟邪驅妖,裏面有一個米粒,可以在上面寫字。”
呦,郁雪拿起來看了看,裏面盛着一些不知名的液體,确實有一粒米,寶塔是湖藍色,水盛在裏面不僅看不出來,反而使寶塔看起來更瑩潤有光澤。
秦暖旭看着她微笑的側臉,嘴角也不知不覺的上揚起來,從未有過這樣輕松愉悅的笑。
“給我兩條。”他說。
“哎,客觀真有眼光,店裏隻有這兩條。”,說着連忙把另一條也拿出來,遞給一旁執筆的書生“請問客官,想寫什麽字呢?”
“一日不思量,也攢眉千度。分開寫。”秦暖旭想也不想,出口成章。
郁雪驚奇的看這樣他。
“怎麽樣,爲夫有才嗎?”他得意洋洋的說。
郁雪翻了一個白眼,沒理他。“什麽爲夫,想的真美。。”
秦暖旭也沒在意,笑了笑。。
不久就寫好字了。秦暖旭接過項鏈,纖長的手指托起一條,雙手伸到她脖頸後面去,把其中一條給郁雪戴上。郁雪趁機翻了一下自己的墜子,上面寫着:“一日不思量。”
她嘟着嘴說:“爲什麽不給我戴那一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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