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師父,我的臉都快被你擠扁了。”确實是他抱得太緊了,緊緊地把她的小臉按在他的肩膀上,逝月這才松開了她。
“師父,我娘呢,我想看看她了。”小臉垮着,這幾日的努力也确實辛苦她了,忽然間失去了,有好多不習慣。
逝月撫摸着她的長發,把她的悲傷盡收眼底。“心情不好就不要看了,不見還好,見了面會更傷心。”
“好吧,那不看了。”說着,把頭輕輕靠在師父的肩上。
忽然,逝月很深情的說:“小雪,我就在花仙凹,如果你願意回來,我會一直在那等你。如果你不願意。。”逝月看着窗外的桃花,眼神劃過一絲悲戚。“我也會等你。”
“師父。。不要說這樣的話,等我拿到招魂續命香,就回香山去找你。”郁雪擡起頭來,看着他的側臉,很認真的說。
逝月溫柔地撫摸着她的頭發,悲傷地眼神有了一絲欣慰,他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小雪最乖了。”
“嗯。”她認真的點點頭。
“師父,我們去吃飯吧。”郁雪起身道。
“好啊”逝月随她來到小小的客廳,雨墜已經做好飯了,在給顔明媚夾菜。看到他們倆過來,連忙說:“來來來,快過來吃飯。”
兩人坐下,悲傷地神色早已被掩藏好了,取而代之的是輕松和溫馨的笑意。
雨墜充分展現了她賢妻良母的本質,不停地給郁雪和顔明媚夾菜:“來來來,嘗嘗這個,我新做的魚香茄子。”
“來來來還有這個,紅燒鯉魚。”
不知不覺,一頓晚飯就在這樣愉快的氣氛中結束了。
“不早了,我先回去了。”逝月淡淡的說着,緩緩放下筷子,擡頭看着外面的景色,已經朦朦胧胧的籠罩着一層陰影了。
“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這麽晚了,你怎麽回去啊。”雨墜說。
“就是啊。”郁雪忽然狡黠地一笑,調皮的看着逝月和雨墜,“哎?不然今晚就讓他和顔大哥住一起怎麽樣。雨墜。你不會介意吧?”
雨墜笑了笑,反擊她說:“是你不會介意才對。”
“好吧,那就這麽定了,正好明天師父你和我們一起進皇宮吧。”郁雪說。
一桌人都詫異地看着她,異口同聲的驚問:“進皇宮?”
“對啊,我答應了秦九明晚的元宵夜宴會上表演《韶華無雙舞》的,明天開始進宮排練。”
“哦,這樣啊。”又是異口同聲。
“是你師父爲你寫的那一首韶華無雙曲嗎?”雨墜問。
“當然啊。”郁雪俊俏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純真的笑。
逝月倒是驚奇地看了她一眼,她13歲的時候他爲她寫了《韶華無雙曲》,她身着紅衣跳了一曲,紅遍晴海城。隻是從此再也沒見她跳過。
“不過我可需要你們幫忙呢。”
“知道,還是和上一次一樣的分工是吧?”雨墜吃飽了,放下筷子問她。
“嗯,聰明。”吃了幾口,放下筷子“我也吃飽了。回房休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