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兩個女子離開的身影,逝月眼裏滿滿的不舍,但是他隐藏的很好。絲毫不露痕迹。而顔明媚是對着雨墜的時候笑,關心,她一離開,就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世界裏。
郁雪跟雨墜回房後聊得挺歡。而顔明媚和逝月這裏卻并不和諧,逝月徑自去了郁雪的房間躺下了,躺在她的床上,蓋着她的被子,卻怎麽都睡不着,看着床頭她抱回來的一堆吃的,覺得她又幼稚又好笑又嫉妒,她竟然跟别人一起出去逛街!
正想着,恰好看見她的金蝶飛過來了,伸手逮住,金蝶一臉不情願地落地幻化成人,逝月劃出一抹玩味的笑意:“這麽晚了,去哪啊?”
“哎呦,師父,我不就偷偷出來找點吃的嘛。”
逝月看着她:“很晚了,快回去吧。”
金蝶揉揉眼,又化成蝴蝶:“我還以爲,您逮我來是想問問小姐的心事呢。”
“不會的,雖然我很想知道,但我懂得尊重她。”逝月雖然外表一身白衣,風情如畫,可是眼底成熟穩重的感覺總是被他展現的那麽徹底。
“哦。倒是跟秦公子一點都不一樣。”金蝶嘟囔了一句,準備離開。
“什麽?”逝月忽然擡眼,掠過一絲警戒,而更多的是驚慌。“秦暖旭問過你郁雪的事情嗎?”
金蝶已經飛遠了,留給他一句敷衍的“沒什麽,放心吧,我什麽都沒說。”
逝月望着窗外的桃花,悲戚的眼神像雪山之巅的天池,沉穩安靜早已逝去,隻留下滿眼純粹的,壓抑了幾百年的悲傷。
他又要失去她嗎?雪兒,你非去不可嗎?秦暖旭。你又要來搶走她嗎?像前世五百年那樣?
他從未像這樣不自信,這樣擔心失去她。這樣因爲秦暖旭的出現而擔心絕望。
一向不喜歡暴露自己弱點的人,此夜蜷縮在她的被子裏,皺着眉,睡得像個孩子。
第二天清晨郁雪來到自己的房間,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她跟了師父十五年了,還從沒見過師父睡覺的樣子。盯着他看了許久。師傅的眉眼真美啊,很深邃。睫毛像要飛走一樣,全身都是仙人的氣息。欣賞着美男,不知不覺就笑了。不忍心打擾他,起身走了。
待她吃完早飯好奇師父怎麽還不起床的時候,進屋裏一看,屋裏空空如也。隻在她的一堆零食上面飄了一張紙條:吃貨,如果有什麽不順,記得回來找我,如果順利,也記得回來找我。
郁雪看着紙條笑了笑,已經習慣了他的不辭而别和體貼入微,沒太在意。
帶了些許零食,轉身和客廳裏等她的兩位俊男美女一起走向下山的路。
此時還不到跟秦暖旭約定的時間,身邊的兩個人又太膩歪,卿卿我我的不堪入目,她一個人邊走邊看向竹海,不知不覺間竟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來到山下,又走了将近半個時辰後,總算是到了熱鬧的街道,她,重新換上一身男子裝扮,一成不變的紫色。